不能因小失大。
但她好奇,他怎么忽然想的这么周到了。
按理说,他们这些种地的,脑子都没那么活泛,都是死心眼子。
来到城里根本混不开,因为发现人家都很会做人。
而他们,能不知不觉的将人家搞无语。
她想问,但又不敢问。
开口的话,就要揭开上辈子的伤疤。
算了,就这样吧。
往前看。
往钱看。
赵从雪握着钱,起身锁到箱子里。
这箱子还是自己的嫁妆,里面装着各种绣线,还有鞋样纸,都是几个孩子的布鞋,从小到大的她都夹在书中。
还有两件,是嫁到任家时穿的衣服,当时舍不得穿,现在舍不得丢。
她合上箱子,都没有睡意了。
“对了,你吃的啥?”赵从雪溜下床,拿起酿皮子往厨房走,“我去拌了咱俩吃,你在曹老板家肯定没吃饱。”
“的确没吃饱,再要点馍馍。”任中易暗灭烟头,闭上眼睛眯会儿。
芳芳按了闹钟,挑起爸妈的房间的门帘,刚好看到自家老母亲在舔盘子。
“吃啥好东西呢。”
“你爸没吃饭,吃了一碗酿皮子。”因为调料水比较香,赵从雪没忍住把调料水舔了。
这个时候的调料还没科技与狠活,平日里吃得也比较清淡。
酿皮子的调料水比较丰富,蒜汁水跟五香粉调的水,还有香香的辣子油,也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吃着十分爽口。
看到芳芳失望的神情,赵从雪道,“晚上我给你们做,你想吃晚上咱们大家都吃,再炖一只鸡怎么样?”
听到这话,芳芳顿时双眼放光。
“好,我晚上早点回来。”
说完,她跑去踹三哥四哥的房门,“快迟到了,还有十分钟就要打铃了!”
没一会儿,老三老四着急忙慌的从屋子里出来,鞋都没穿好,翘着头发往学校里跑。
“你咋不早点叫我们。”
“啊~我正梦到在黄川里割麦子呢,还有杏子吃,没想到要迟到了。”老四打了个哈欠,拿上一瓶水丢给老三,“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