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谁不知道你没几分良心,要是真的关心你大姐,你上次不是那副德行。”
挨了打之后,老大消停了两天。
之后,他们看到有大卡车拉着青砖去了甘家坪,拉到了老大家的地里。
牛娟也顾不上跟别人骂婆婆了,就算怀着身孕,也要和泥盖房子。
没过两天,他们家来了两个年轻人,两天就房子的围墙盖了起来。
纯砖的围墙,这个庄子上还是头一个,好多人在山上的田里干活,就会指着老大家的院子道,“等过些年,咱们也盖个一砖到顶的。”
赵从雪去地里锄草放玉米的时候,总能碰到旁人问老大的情况,都被她巧妙的怼了回去。
自家的事儿不操心,专门操心别人家的事儿,管得真宽。
“你咋说两句就呛人,我就是关心关心你跟大儿子的事儿,毕竟是母子,做的太过分别人看到了会看不下去,怎么嘴皮子跟长了刺似的,一点都不让人说了。”
庄子上的陈家三婆娘被赵从雪怼得生了气,“你以为谁爱管似的。”
“你不爱管你问啥,不就是嫌弃我对儿子儿媳妇心狠了吗,你要是看不下去,觉得牛娟大肚子盖房子可怜,你去帮忙啊,指使我干啥。之前她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为我说话啊?”
“悄悄的,我不爱跟你说这些。”陈家三婆娘快步离开他们家的地头,“母老虎一样,也就任中易那个蔫黄瓜受得了你。”
“那你说对了,我们俩就是天生一对。”
“呸,不要脸,我看老大就是被你给害了,你的榜样做的不好,当儿子的哪里能硬气得了?”
“对对对,你说的对。”赵从雪提起篮子往家里走,“管好你自己吧,你儿子去学校回来了没,是不是在学校欺负人家女生,你还花钱摆平了,任前萧若是跟你儿子一样,牛娟还敢欺负他?估计腿早打折了。”
陈家三婆娘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赵从雪几乎不跟人主动说闲话,长此以往,他们见到赵从雪,就会故意戳痛处揭伤疤,彰显自己的优越感。
现在的赵从雪也不惯着她。
她也知道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但上辈子她总是迎合别人讨好别人,如今也不惯着任何人了。
年轻人不是有句话叫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这种心态这种感觉可太棒了。
与其做个瞻前顾后的可怜可恨人,还不如疯疯癫癫不顾别人死活的活一次。
爱谁谁!
她哼着小曲儿回家吃饭。
刚进家门,老四就拿着一封信跑了过来。
“妈,是二哥写的信,说是他想回来。”
赵从雪愣了一下,“那你回信给他,千万别回来,做男人的怎么能当逃兵呢,给他稍一百块钱。”
老四惊讶,“你之前不是想二哥想的半夜里哭吗,盼着他回来呢,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年轻人到外面闯,有几个是爱回家的,我浪费那个眼泪干啥,他就是缺钱了,是不是?”
老四又看了眼书信的内容,“是,他说人家都有钱给旁人买烟买东西,就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