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她选中来代理供销社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过的,绝对不可能做出以次充好,贩卖假货的事。
齐大妈又来讹人了。
“你确定这几瓶酒是在我这买的?”
“当然!”齐大妈底气十足,“昨天有好几个人看到我来买酒了,他们可以作证!”
“行。”颜惜雪点头,拿起账本查昨天的出售记录,还真看到了齐大妈买酒的那笔账,不过……价格那栏写了个“赊”字,原本还没付钱啊。
将账本甩到齐大妈眼前,颜惜雪冷嘲热讽道:“想赖账也不是这么个赖法吧,你买酒没给钱想来讹我,好逃单是吗?”
这种招数齐大妈用过很多遍了,次次被她拆穿,屡试不爽。
齐大妈一听,直接坐地上撒起泼来,“没天理了!供销社卖假货害得我拉肚子还不想认账!谁来给我评评理呀!”
大家围了过来,但没一个人帮齐大妈说话的,因为她平时在村里的风评实在太差了。
“你怎么确定是喝了我的酒才拉肚子的?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乱吃了什么东西,把罪名扣供销社头上。”颜惜雪一点都不害怕,她相信自己的人,也相信那个女学生的人品,“你说那是假酒,把酒拿出来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齐大妈哭声骤停,做无赖脸,“酒我已经喝完了,没有了。”
见她这么不要脸,村民们纷纷纷颜惜雪支招:“颜同志,你拿把扫帚沾粪水把她赶出去,她下次就不敢再来闹了。”
“要我说就该在门口挂个挂子,齐大妈不准入内,这样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最好的还是请个打手,像赵狗熊那小子那么大块头的,谁敢闹事就打一顿,保准没人敢生事。”
颜惜雪被他们逗得哭笑不得,这些招损是损了点,但对付齐大妈这种破皮无赖说不定还真有奇效。
“太欺负人了!”齐大妈愤愤盯着众人,“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们怎么都帮着她说话!你们就不怕哪一天遭报应,在供销社里买了吃的拿回去吃死人!”
“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颜惜雪一个箭步冲上去,作势要动手,齐大妈吓得捂嘴。
大家都不敢说话了,万一真是供销社商品质量的问题,遭殃的可是自己啊。
颜惜雪他们信得过,可那个女学生信不过啊,还是个外村人,谁知道她会不会趁着颜惜雪不在,偷偷倒卖好货,用假货充数。
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似的躲开了。
“又有人来找茬了?”
师明凯刚从屠宰场下班回来,就看到供销社这边闹哄哄的,走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齐大妈,心中了然。
颜惜雪无奈,将事情的经过简要说了一下,师明凯直接要动手撵人,齐大妈在他心里已经有刻板印象了。
齐大妈死抱着柜台不肯走,要颜惜雪给赔偿。
颜惜雪算是看透了,想到了个治她的法子,“要我赔偿也可以,你先把这笔赊账给补上了,再去镇上的医院开个证明,证明你是假酒中毒导致腹痛腹泻,我就给你赔偿。不然一切免谈。”
齐大妈两眼一黑,有这功夫她还不如捡瓶子去卖。
“怎么?不敢?”师明凯捏拳头警告,“不按照小雪说的来你就滚,不然我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