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和直说。
不过他的情绪,在亲近的人面前一向不怎么遮掩。
所以姚繁他们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想法和口是心非就是了。
薛向星把饭盒从后备箱拿了出来。
姚繁过去接过一部分饭盒,跟在他的身旁,和他一起向着最中间的那座砖红色小楼走去。
进入小楼后,温度暖和了一些,却又偏偏透着一股特殊的凉意。
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小楼内的装修十分简单,以功能性为主,比如那些位于走廊中分隔不同区域的金属栅栏门,还有走廊两侧那有着一闪闪厚重金属门的隔离室。
之前薛向星说叶灼和渝长夏他们很快就会从下面上来。
看来这几座小楼的下面,应该还有空间,恐怕不会太小。
姚繁说道:“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有点像是监狱?”
薛向星说道:“差不多吧。”
“这里就是专门用来审讯的。”
这时候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姚繁,满脸的疑惑,问道:“昨天晚上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姚繁顿时僵住了:“……啊?”
“没有啊,什么都没听到。”反应过来,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信你可以问问队长,他昨晚不是也回来了吗。”
“要是真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他肯定会最先发现,立刻处理吧?”
他有点紧张地看着薛向星。
零队住处的装修好,墙壁厚,隔音效果也很好。
他的耳力好,和叶灼的屋子挨着,才能隐约听到那边的动静。
最主要的是叶灼的卧室在东侧深处,恰好和薛向星渝长夏还有许荧他们三个人的卧室没有挨着,是隔开了的。
只有他后来搬进去,才住在了叶灼的隔壁,成了他的“邻居”。
他们两个人的卧室,和其他三个人的卧室都隔开了一段距离,而且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在的是叶灼的卧室,距离其他人最远。
他自己又格外忍耐。
无论-来自什么方向,有多猛烈,对最后一道防线的威胁有多强。甚至被突破了少许,-到又怕又-的时候,他都克制了声音。就怕被人发现。就连一晚上没消停,不仅腿酸,就连肉最多的-都因为过度使用而-的时候,他也不忘压抑声音。
那种情况下,他都始终没忘记这么做,已经非常地努力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被听到什么啊。
千万不要被听到什么。
薛向星依然有点疑惑,但很快耸了耸肩,说道:“也是。”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他在一个大厅的门口停了下来,露出个笑容,道:“吃饭的地方到了,先吃饭。”
“你吃过饭了没?”
姚繁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道:“还没有。”
“准备和你们一起吃。”
薛向星点点头,带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吃饭了,他们两个人走进来,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