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误会大了。
“不不不,不是的。”
凌夕颜慌得那只没被他擒住的手扬了起来,在他眼前直摆。
“跟季砚辞没关系,是冰冰,冰冰教我的。”
傅司聿微微一怔,蹙眉:
“白冰教你什么?”
“嗯……”
凌夕颜挠头:
“她说犯错误的时候要说软话要哄人要伏低做小,能屈能伸。”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视老师的话为圣旨。
她只爱过傅珩一个人。傅珩还不那么爱她,她的爱情经验本就很贫瘠,现在又失忆了,那点经验也归零了,所以才会听白冰的。
有点好笑,但是傅司聿忍住了。
“只有这些吗?我还以为她教你怎么抱男人了呢。”
“你别瞎说,我是怕你跑了,你体积这么大,力气又这么大,我拽都拽不住你,只能出此下策了。”
凌夕颜那双卷翘的长睫闪的像一双被风惊了的蝴蝶,都不知道该往哪飞。
傅司聿没说话,一只手依旧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摸出了手机。
长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他当着凌夕颜的面把手机开了外放。
屏幕上显示:白冰。
“你……”凌夕颜吃了一惊,刚说了一个字,那边飞速接通了。
“喂,傅总?您有什么指示?”
他俩自上次凌夕颜头部受伤时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这冰冰,跟他说话语气怎么跟狗腿子似的?
凌夕颜不自觉的吐舌。
傅司聿望着她的脸对着屏幕道:
“白小姐,你不应该教她怎么哄人,你应该教她怎么哄丈夫。这两者的区别,白小姐懂吧?”
“……”
电话那端短暂的沉默了几秒,接着就传来了高昂的声音。
“懂懂懂,真是抱歉啊傅总,我也没想到颜颜能笨到这种程度。那个,我先挂了,你好好教她啊。拜拜!”
那边慌不迭的挂了电话。
跑的像被狗撵了一样,把自己一个人扔在了这,真不讲义气。
凌夕颜瞅着那只手机,内心充满了怨念。
她又不傻,能听不懂傅司聿的话吗?但是,但是,她只想哄人,不想哄丈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