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忍着痛赶紧站了起来:
“我没事,你去忙吧。”
一边说一边就迫不及待的往浴室走。
不,用跑形容更合适。
她不想面对他。
傅司聿脚步僵住。
凌夕颜躲进浴室才松了口气,她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一会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了。
腰间酸痛的厉害,可见昨夜多疯狂。
要命的是,她既没喝酒也没中药,这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
作孽哦。
外面没了声音,他应该走了吧。
烦恼归烦恼,日子还要过,钱也还要赚,她得赶紧洗个澡去公司了。至于去港城的事,算了,不管他什么意见了,为了哄他别生气,她可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再去问他同意不同意,她就是狗。
一边想着,她一边放水洗澡。
约莫二十来分钟,她洗好澡出来了。她一手用毛巾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手拉了浴室门。
人刚走出来,一只手臂就缠住了她的腰。
她吓了一跳,毛巾落了地,人也转了半圈跌进了傅司聿的怀里。
他就在门口,没走!
四目相对,她心里像揣了只慌乱的小鹿,呼吸都不自觉的加速了,贝齿也咬住了唇瓣,发现挣脱不了他的手臂之后,她只能转开了脸。
“你干嘛?放开我。”
低低的喝叱,怨念十足。
“我不。”
“……”
凌夕颜被这小孩子似赌气的语气惊到了,又转回脸瞪着傅司聿。
“傅司聿,你……你太过分了吧?”
她红着脸指责。
傅司聿靠在浴室门墙边,双手抱紧了她,一双深眸紧紧黏着她,像那原始森林里生出的藤蔓,捆着她,一生一世的占有她。
“我过分什么了?我给你下药了还是把你敲晕了?”
都没有。
真悲催。
“所以……”
傅司聿那张惹人心乱的脸突然凑的更近了:
“这肯定不能全怪我,对不对?”
“……”
湿,热的气息撩,拨着脖子上的小绒毛,凌夕颜忍不住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