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尾这轻轻的上扬像一只小钩子,一下子勾住了凌夕颜心里某根脆弱的神经,她禁不住颤抖。
“傅司聿,我俩在讨论去港城的事。”
“这不是已经讨论好了?谁也没规定去谈判不能带家属是不是?”
他在她耳畔低喃,薄唇擦着她脖颈细腻的肌肤,抿着了一缕她那湿漉漉的发,轻轻一扯,发根连着肌肤微微颤动魂快飞了。
“傅司聿!!”
再撩拨她,她要疯了。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面上的潮红铺开,似那漫天的朝霞一样绚丽。
嘴比身体先投降了。
原来这招好用啊,悟到了!
傅司聿松开了手,解除禁锢的那一瞬凌夕颜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跳开了。
她拾起地上的毛巾,头也没抬就开始撵人。
“你赶紧出去吧。我要收拾一下去上班了。”
抓起毛巾,她又钻浴室去了。说是换个毛巾擦头发,实际上她把毛巾放在台面上后就拿起了电吹风,刚才是打算擦得半干再吹,现在反正他不走,她不出来。
傅司聿靠在门边,双手插着兜,望着里面的人。
她像是知道他没走,故意侧着身,头低下来,长发散开,手指穿插其中,发丝绕着手指在风中飘**。
“会怀上孩子吗?”傅司聿问。
凌夕颜拨弄头发的手僵了,沉默了一会,她稍稍侧脸,眼角的余光穿过发丝看向门口:
“应该不会,安全期。”
“哦。那就好。”
轻松的语气像一根针,不轻不重的扎了凌夕颜的心。
不是很疼,却让她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确实挺好的,契约关系,要什么孩子?再说的俗一点,她又不是尼姑,这种事与她而言也不是没有欢愉。
所以不要孩子是最明智的选择。
听他的语气,他也是这么想的。
好极了,省了许多事。
凌夕颜又打开了吹风机,继续吹起了头发。
发丝飞舞,像极了那年在老宅那棵桃树下的桃花雪。
她在树下捡花瓣,他躲在树上,晃树枝,她好像从小就笨,愣是没发现他。
是啊,这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笨的女人呢?
傅司聿望着那重新飘起的发丝,良久后才离开。
……
白冰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