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吗?这不是他的工作吗?
凌夕颜怔了怔,还没说话,那只手臂就从她掌心滑出去了。
“好几天没洗澡了,不洗澡我睡不着,你出去吧。”
他抚着额头朝浴缸走去。
天呐,这路都走不稳,别一头栽进浴缸里淹死了。
“你这样能洗吗?”
凌夕颜不放心,还是跟了过去,在他上浴缸的台阶时又扶住了他的胳膊。
“可以的。”
傅司聿说的很肯定,还没等凌夕颜接上话,又话锋一转,为难道:
“就是后背不好擦,伤口还疼,胳膊伸不过去。”
“还疼吗?前两天你就说不疼了。”
凌夕颜顺着他的话又看向了他后背上的伤口。线已经拆了,缝合的痕迹还没有消下去,很明显,有点吓人,看得她不禁又蹙眉。
“那不是怕你担心吗?”
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骗轻飘飘的丢过来,凌夕颜心尖一紧:
“谁担心你了?”
“原来你不担心我,那当我没说,不过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擦擦后背?”
很顺毛的样子,都不忍心拒绝。关键是,这个澡他铁了心要洗,再磨蹭,真晕了,还真危险。
“行吧,不过不能洗太久。本来泡澡就容易引起头晕。”
她扶着他进了浴缸手才撤回来
“好。”
凌夕颜看不见的地方,傅司聿笑了笑,随即调整了个半坐半躺的姿势,靠在了浴缸壁上。
水是提前放的,没到腰侧以上,傅司聿就给关了。
凌夕颜没进过主卧这个浴室,扭头瞄了一下才从旁边的金属架上拽了两条毛巾下来。一条扔给了他,一条捏在她自己手里。
她站在傅司聿身后,扔毛巾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瞥到了浴缸里。
那两条长腿随意的伸展在水下,水略深,浮力大,腰间的浴巾被水波带起,上下浮动,好像,好像很不牢靠的样子,感觉他随便动一下,那水波就能把这浴巾给掀了。
脸一烫,她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
就当,就当给天天洗澡吧。
她往傅司聿的右边挪了挪,弯着腰把毛巾浸到水里打湿,傅司聿看着那只手伸到水里,目光又顺着那只雪白纤细的胳膊的往上爬,落在了她垂在他眼前的那张脸上。
离得很近,那耳旁毛茸茸的碎发都擦到他脸上了,制造出了一层让他禁不住呼吸变得急促的酥,痒感。
怕吓跑了她,他将脸又转了回来,佯做镇定拿起她刚刚扔给他的毛巾,有一搭没一搭的洗起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