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时她所表现出来的恶劣态度,一点也不在意。
相反的,反而态度平和地开解她道:“你不要太激动,这些东西我只是循例问问罢了。况且作为你的辩护律师,这些情况我应该掌握,因为也就只有这样,我才能对你做出作为有利的估判。”
闻言,沈桂燕又瞪了她两眼之后,整个人终于又重重地跌坐回到了椅子上。
很显然,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
慌乱之间,沈桂燕赶忙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用以来平复复杂的情绪。
由此一来,脸色虽然仍旧是清白交加,但敌意与愤怒的感觉总算是减少了不少。
见状,艾筱汐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异样。
余光流转之间,装作无意识地闲聊道:“瞧你刚才紧张的样子,这要是让检察机关的人瞧见了,还以为走访得来的这些信息全都是真的呢!”
唇角向上一勾,露出了一抹和煦的浅笑。
看似闲聊的话语之中,却是暗藏了别样的试探之意。
此时只要是一个人,只要他不傻不痴,就能瞧出刚才的沈桂燕行为举止太过激了。
这样的举动,不是心有有鬼,那又是因为什么?
果然,话落之后,只见沈桂燕原本有些舒缓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眸光闪烁,一副心虚的样子。
死死地咬着唇角,好半天之后,这才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了几句敷衍的话来:“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平白无故落到谁的身上都会急眼的。况且我一个女人,带一个儿子辛苦地过活,日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又怎么能让人随随便便地就泼上一身的脏水呢!”
吞吐出来的声音很轻,明显就是有些底气不足。
见状,艾筱汐挑起了眼帘,又深深地打量了她好几眼。
与此同时,忍不住在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调查走访所得的说沈桂燕与被害人常年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的这个事,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那么,这场因为借钱要账起了冲突,而错手杀人的的刑事案件,说不定还有其他的隐情。
看来,有些东西还需要再好好地挖挖才行。
拿定了主意之后,艾筱汐不动声色,又继续追问道:“你行凶的那般锤子不是受害人家里的东西,是你带过去的。据你自己的口供交代,你过去是要钱的。那么,你为什么要随身携带一把那么有杀伤力的锤子呢?”
很显然,单纯从这一点来看,沈桂燕绝对不是临时起意的。
而是事先就想好了的,有所图谋。
“没错,锤子是我带过去的。”
闻言,沈桂燕重重地点了头。
随后,便移开了目光,不再多看艾筱汐一眼。
只是简单地承认了一句,至于其他的,例如为什么在去要钱的时候,刻意带上一个锤子,原因更是只字未提,三缄其口。
“能再给我详细描述一遍,你们是如何发生冲突的吗?”
挑起眼帘,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之后,艾筱汐又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