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在帝都大肆搜捕血引,想做什么?”
“不清楚。”
萧逸尘的声音很沉重:“但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些邪派组织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所图必然不小。”
“要么是想炼制什么邪门法器,要么,就是想举行某种需要大量祭品的邪恶仪式。”
“而且。”
萧逸尘的话锋突然一转:“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消息。”
“说。”
“您还记得……王家的旁系,王景洪那一支吗?”
王超当然有印象。
他是王家众多旁系中的一支,论血缘关系,已经隔了数代,有些远了。
王超甚至从未见过他。
但在母亲还在世时,在那个王家由母亲执掌部分大权的年代,王景洪这一支,却是母亲最为得力的力量之一。
王超依稀记得,母亲曾不止一次地在自己面前夸赞过王景洪的忠勇。
然而,当年母亲意外身亡,王家内部剧变,权力重新洗牌。
所有与苏念之有关的势力,都遭到了无情的清洗和打压。
王景洪这一支,首当其冲,几乎在一夜之间,就被排挤出了王家的权力核心,贬到了无人问津的边缘地带,几乎彻底消失。
世态炎凉,人走茶凉。
这是王超当年从王家离开时,最深刻的体会。
“他们怎么了?”
“他们最近,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从半个月前开始,他们家族的驻地,就不断受到不明势力的骚扰和攻击。”
“对方行事诡秘,实力极其强大,王景洪手下那些护卫力量,根本无法抵挡,死伤惨重。”
“而更严重的是。”
“他们家族年轻一代中,三名修炼天赋最为出众的子弟,在三天之内,接连失踪了。”
“我派了最专业的人去查了,失踪现场留下的痕迹非常微弱,几乎被处理干净。”
“但根据我们的人从能量残余中分析,其手法,与血煞宗的行事风格,有九成相似!”
血煞宗。
又是血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