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母亲当年的意外身亡,还有那影盟不死不休的追杀,恐怕就远不止家族恩怨那么简单了。
“逸尘,关于观星楼还有没有其他更具体的线索?比如他们怎么修炼的?”
“敌人除了那个灭了他们的神秘势力外,还有谁?或者他们老巢的遗址在哪儿?”
“修炼法门古卷上就提了那么一嘴,说他们不靠灵力内劲那些玩意儿,而是锤炼一种什么精神力量,还有些独特的观星占卜的门道,神神叨叨的。”
“至于敌人除了那个把他们一锅端的天谴,就没提别的了,估计也不敢提。”
“那老巢遗址呢?”
这才是王超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只要找到观星楼的遗址,或许就能挖出更多关于母亲的真相。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王先生,关于观星楼的总部遗址,传说就藏在帝都某个犄角旮旯里。”
“但具体在哪儿早就没人知道了,跟石沉大海似的。”
“毕竟当年那场灭门太彻底了,连根毛都没剩下。”
“几百年来也不是没人动过歪心思,想去那遗址里摸点传说中的宝贝传承什么的,结果呢?屁都没捞着一个!”
“帝都这么大个地方,想要找一个几百年前就被刻意抹掉所有痕迹的窝点,跟在大海里捞一根绣花针有什么区别?”
虽然萧逸尘说得跟判了死刑似的,王超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母亲和观星楼之间那层联系,那枚玉簪上神秘符号所指向的未知,像一团迷雾笼罩着真相,也像一根鞭子抽打着他必须一探究竟。
萧逸尘提供的只言片语中提到观星楼的建筑风格,说他们喜欢把楼建得高高,方便晚上偷看星星,而且选址也特别讲究,往往跟帝都某些特殊的地脉节点有那么点勾当。
这些信息听着玄乎,但王超将它们与玉簪上残留的、属于母亲的那缕气息联系起来,开始了他大海捞针般的搜寻。
他的脚印踏遍了帝都那些古老城区。
那些街巷,那些老宅子,都成了他感应的目标。
他全神贯注,将心神沉浸在玉簪之上,捕捉着那缕气息的每一丝变化,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共鸣。
几天下来进展寥寥。
帝都实在太大了,那些藏着几百年秘密的古旧地方也太多了,想凭着这点感应去挖一个被历史埋了几百年的遗址,难度可想而知。
但王超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他明白越是接近真相,路就越难走。
这天他晃悠到了帝都南城一片叫静园的破地方。
这儿以前是片挺大的老式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百十年前也曾是某个大户人家的私家园子,风光过那么一阵子。
可惜时过境迁,园子早就荒废了,大部分地方都破败得不成样子,也就几处犄角旮旯还勉强能看出点当年的影子。
最近风声鹤唳,说这静园要拆迁,改建成什么商业区。
不少老墙上已经用红漆喷上了大拆字。
王超会摸到这里来,是因为玉簪上的那缕气息在靠近这片区域的时候,突然起了一丝比之前任何地方都清晰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