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忍不住提醒。
“是啊齐少,再掌掌眼?秦老那边刚又看上一块,听说品相绝了!”
齐明却梗着脖子摇了摇头:“就它了。”
看样子,要么是对自己的眼光还有那么点迷之自信,要么就是输红了眼想搏一把。
结果,冰冷而残酷。
解石师傅手起刀落,青苔石一分为二,还是那熟悉的灰白色,连根毛的绿都见不着。
“唉,又垮了!”
“天衡司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
“齐少还是嫩了点,这赌石可不是光靠一腔热血就行的。”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却针针扎心。
齐明脸色更难看了。
他身后那几个天衡司的伙计,也是唉声叹气。
他们今天代表天衡司出来,本想在这些帝都头脸人物面前露露脸,结果输得底裤都快没了。
秦百川眼角余光扫了齐明一眼。
这些天衡司的小年轻,不过是仗着背景的毛头小子,在赌石这门学问面前,还是太嫩了!
“年轻人。”
秦百川慢悠悠地开口,语带敲打:“赌石,靠的是经验,是眼力,更是心境。”
“心浮气躁,可是大忌。”
齐明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偏偏没法反驳。
他知道秦老说的是实话,可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多谢秦老指教,晚辈受教。”
他强压下火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下一局,我一定赢回来!”
齐明咬着牙,暗自发狠。
接连失利,齐明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今天要是不能翻盘,不光自己丢人,天衡司的脸也得被他丢没了。
他死死盯着场内剩下的原石,试图找出救命稻草,可越急,脑子越是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