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雄带来的供奉本已蓄势,但在王超骇人气场下,竟感心悸,攻势一滞。
楚天雄脸色阴沉如暴雨前夕。
他死盯王超,片刻后,满腔怒火与杀意诡异收敛。
他知道,今日有宁红妆这变数,又有王啸天这老狐狸,强行动手未必讨好,反可能陷入被动。
“好,好一个王超,好一个王家!”
“王啸天,王超,你们给本座听清了。”
“今日之事,我楚天雄记下了。”
“那龙息草,本座势在必得。”
“你们若不主动交出,总有后悔莫及之时。”
“帝都虽大,但我天海集团想做的事,还没做不成!”
“我们走!”
楚天雄猛甩袖,不再看王家众人,带人转身离去。
沉重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头。
待楚天雄一行人消失,大厅紧绷气氛才略缓。
“爹,这楚天雄狼子野心,今日退去,后患无穷。”
王超收敛气势,平静道。
王啸天点头,面色凝重:“此人行事霸道狠辣,今日吃瘪,定不善罢甘休。”
“超儿,你带回之物,对他当真如此重要?”
王超道:“非龙息草,乃真龙涎与化龙草。
此等神物,足以令任何势力疯狂。”
“真龙涎!化龙草!”
饶是王啸天见多识广,也不由倒吸凉气。
他深知其价值,也明白楚天雄为何如此。
“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
王啸天沉声道:“我即刻召集长老商议。”
很快,王家议事厅灯火通明。
核心族老及王啸天、王超父子到齐,气氛沉闷。
“家主,楚天雄今日之举,欺我王家无人!”
一刚直长老怒道:“我王家立足帝都数百年,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决不能低头!”
“三长老差矣。”
一沉稳族老缓缓开口:“天海集团实力雄厚,强者如云。今日他虽退,但威胁已明。”
“全面开战,不是明智之举。”
“难道因他势大,便任其欺凌,将超儿辛苦所得拱手相让?”
三长老不满。
“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