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睛,对着常惜月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陌清璃跟常惜月分开后就去到了教门口,一看就看到了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子,她皱眉疑惑,等走过去后看见那个正在说话的少年,听了几句话后便了然了,嘴角便露出了笑意来。
原来是通风报信的来了,这下,只要再等凌素再过来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只要奉使元尊那边完成了,君赫苍来了,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凌素勾结外人杀进了清河县的根据地里面,然后现在带着人正要杀回总坛来,你们一定要小心防备凌素啊。”
“我是清河县长老的孙子,叫苏柯,不是骗子……小师哥,你看看我,你认识我爷爷的。”
“是,他是清河县长老的孙子。”
“原来大师姐竟然有了这样的心思,我们一定要先禀报教主!”
“大家不要只听片面之词,这位小师弟说不定还是受了蒙蔽呢,大师姐在这里长大生活,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忽然就要背叛我们教呢!我们且等等,看看大师姐是不是真的会过来攻打,要是真的,我们就只能不认人了!”正在众人众说纷纭,就要去找奉使元尊的时候,凌烟忽然走出来对着大家说起了话来,话里话间竟然都是维护凌素的意思。
大家一下子被凌烟的话给说愣了,反应过来后沉默了下面面相觑,便同意了凌烟的话,同时心底对凌烟又多了几分尊敬。
凌素这个样子的人都能为她说话,要是等犯了错误的轮到他们,凌烟是不是也会为他们说话呢?这样的想法无疑让大家看向凌烟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善意。
谁都想在自己苦难时被别人维护。
陌清璃在一旁看着凌烟严肃认真地维护凌素的样子,心底忍不住发笑,凌烟对凌素可真好啊,好的都要让凌素掉进万丈深渊里面。
在陌清璃这边开始慢慢地等待凌素自投罗网,这边常惜月也悄悄地潜入了奉使元尊的房间里面开始在里面搜索陌清璃说的那个镇魂书。
可是找来找去还是找不到,常惜月皱眉,在书架里面慢慢地翻看着,又去摸那些书桌和暗柜,一一翻去,都没有发现。
常惜月有些烦躁,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的心也慢慢绷紧,害怕奉使元尊会忽然回来发现她,这样的想法让常惜月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在出冷汗。
于是,在常惜月的紧张下,她在翻看桌面上的东西时,不小心就撞翻了砚台,哐当一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异常清脆,常惜月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咽了口口水,正要蹲下来捡砚台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开门声和冷漠的带着怒火而又熟悉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奉使元尊看着面前的场景,只觉得怒火中烧,他看见常惜月正在翻动他的书籍物件,要知道,他和三阳玄教最珍贵的镇魂书就在这里!常惜月在翻什么?难道是想翻镇魂书吗?
想到这个,奉使元尊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大步走过去,走到了常惜月附近,伸手就拿起一旁放着的瓷瓶,对着常惜月狠狠地扔过去,冷然道:“常惜月,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真的是狼心狗肺!我现在就杀了你!”
常惜月被奉使元尊忽然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里面往旁边一躲,就躲开了奉使元尊扔过来的瓷瓶,但瓷瓶在身后砸在墙上碎掉的声音在常惜月耳边响起,让常惜月又害怕又恐慌,心底又觉得悲哀。
什么叫狼心狗肺,什么叫背叛,她本来就是因为奉使元尊的胁迫和害怕才当了这三阳玄教所谓的讽刺至极的圣姑。
但是想是这样想,常惜月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够让对着奉使元尊说什么,她顿时就跪在地上,不等奉使元尊再次发泄怒火,便哭了起来,变哭还边说道:“元尊,我是有苦衷的啊,我是被凌素威胁要来这里偷您的东西的,说那本书叫镇魂书。”
奉使元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怒气冲冲地对着常惜月不信任道:“你别胡说八道!凌素最听我的话了!”
常惜月继续哭喊道:“她今天要走污蔑我布匹马车的事情是早有预谋的,她现在带着外人就要回来总坛来攻打三阳玄教了!我现在做的这个事情,也是凌素威胁我的!她说要是我不做的话,就会让我父母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你要知道,她现在胆子那么大,你又那么信任她,我一个小小的圣姑,一个女子,没有权利,能够反抗她吗?元尊!求你理解理解我,凌素肯定是不会回来的了!”
常惜月说的话让奉使元尊顿时就噎住了,常惜月说的话没有任何纰漏,当然,除了那个说凌素背叛他和三阳玄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