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似乎被惊扰到的此间四人微微一顿,手中异芒渐渐淡去之际,同时收手,将各自那泛着淡淡紫氲的双眸看向了对方。
“还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破除这股力量哪有那么容易。”
血袍血眉,宛如血人的血豕微翻着血瞳,没好气的回应,一侧,面平如镜,身形干瘪佝偻的九劫将‘面容’对向对方,喉头微动。
“你呢?仞導那里进展如何?”
男子滞然,随即默然摇头,众人叹然,眼神一暗,眼中紫芒尽皆消敛之际,随之沉默。
此间便在刹那陷入了寂静。
“时间可不多了,先前紫瞳回应,说七绝已经脱离,我想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此了。”
良久,一旁形分两半,善恶各半的雷眼大汉雷噬瓮声开口,一旁的血豕眉头微皱。
“即便如此,他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应该无碍。”
“不然,你别忘了那个漏网之鱼。”
嗡鸣轻起,众人一滞,侧首凝望一侧黑瞳男子,男子眼神闪了闪,淡淡回应。
“我已经派人去追了,想来应该无碍。”
众人默然,一侧,血豕无奈叹了叹,转眼看着面前那虚空而立的巨型紫符,脸带忿然的低语。
“悔不当初,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听他们那群白眼狼的,搞得……”
“行了,就你话多,事已至此,多想无意,还是专心做眼下之事吧。”
只是,他的抱怨还未说完,就被一道沉冷的低喝打断,转眸望去,却见头顶签筒,身环黑白二色的天择冷冷开口,面色不渝。
血豕撇了撇嘴,没有开口,其余两人见状对视一眼,周身流华四起,再度向着几人面前虚浮半空的紫色巨符涌去。
一侧,缓步而来的男子见状眼眸微动,定了定,便身形一抖,无数寸许长,通体漆黑,背有鬼面的异虫从其体内涌出,密密麻麻的凌空形成一条虫线,向着那紫色巨符涌入。
四人见状,眉头挑了挑,若有意味的侧眸看着男子,便见天择语气莫名的打量着男子,幽幽开口。
“蟲伮,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别翻了船,到时候害人害己。”
“无妨,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此间事了,腾出手来翻掌之间的事。”
蟲伮摇了摇头,没有在意,其余几人见此则是对视一眼,摇头没有多言,不再关注。
随即,此间便陷入了躁动的沉寂,各色流华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弥漫此间玉殿,身居十数丈,通体紫纹流绕的巨符则似乎化为了一个吞噬四方的无底洞,贪婪的吞食着四周涌来的一切,流晕萦绕,诡异难明。
…
“对于裂天来说,你是一个不肖孽徒,而对于我们来说,你则是一个可耻叛徒,你觉得呢?”
琉璃玉殿中,那似实而虚,身形缓缓溃散的无柄虚白之刃表面,那剑眉星目,虚散幻朦的晶白雾脸看着面前这个推门而入的不速之客,眼神阴桀,面带隐怒。
“不肖孽徒也好,可耻叛徒也罢,今日我来见你,不是来跟你扯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