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寒铮眯了眸子,大脑飞速转着。
他觉得这地图会在上官府,一定有什么秘密。
一时间他也想不通透,只能眯了眸子。
“当然,如果靖南王不愿意,便算了。”上官存又笑了一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寒铮没有接话,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这倒让他明白,很多事情,也与上官一族有关系的。
事情竟然如此复杂了。
真的让他越来越矛盾了。
出了上官府,寒铮的脸色更复杂,更难看了。
“爷!”青代迎了过来,欲言又止,又深深看了一眼亲自送寒铮出来的上官存一眼。
从寒铮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事情办砸了。
没能问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来。
摆了摆手,寒铮自顾自的上了马车,一遍一遍的翻看那张地图。
突然发现地图上有一处血迹。
他忙放在眼前细细的观察一番。
这地图是上官府传出来的。
他手里之前的两张倒是极干净,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就是一张普通的地图,不过标注地图的字很娟秀,应该是出自女子之手。
他一直都藏着惠贵妃的字画,一眼就看出来,不是惠贵妃所绘。
只是,会是什么人画出来的?皇上还要收藏在地下密室。
更重要的,画了一幅皇上当年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才修建的山庄。
当然,这个山庄是建给惠贵妃的,所以这地图上有关于惠贵妃的秘密,也很正常。
马车离开半晌,上官存站在府门前没有动,眼底有几分失落。
“夏太师重伤,他派出来的人也都撤回去了。”近黄昏,玄迟才回来,他一回来,就来了新房,看苏珞绾正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忙上前低声说了一句:“如果我猜的没错,是靖南王动手了。”
苏珞绾看了一眼玄迟,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
当时还在猜,是什么人所为。
能让夏太师活着,也不像玄迟所为,也不像寒铮所为。
苏珞绾其实是怀疑上官存的。
也只有他会用这么温和的手段。
此时玄迟说是寒铮,应该是拿到了证据。
她没想到这一次寒铮这么理智,竟然没有杀了夏太师。
以夏太师在朝中的地位,的确杀不得。
一旦杀了,整个大寒都会动**。
不杀了夏太师,让他像死人一样的活着,比杀他还要痛苦吧。
苏珞绾点了点头,没接话,她现在已经麻木了,并不会因为听到寒铮二字就有情绪波动。
她的表情很淡定。
“我查到了夏太师为什么要抓你进宫。”玄迟又深吸了一口气:“我决定进宫一趟。”
“哦?”苏珞绾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