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位置上坐定,找茬的就来了,闻知画走过来。
闻心攸被闻知画拉起来,然后两人开始“暗撕”。
“妹妹,我昨日去看你,怎么发现你跟以往不一样;我这里有一串佛珠,可是从佛光寺智源方丈那里求来的,据说能避开那些脏东西。”
闻知画装作很贴心的样子,如果她最后三个字没有加重,说不定闻心攸就真的相信她了。
闻心攸推辞的把佛珠又推给闻知画,脸上的笑浓了三分:“姐姐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身边有王爷,那些个劳什子可是没胆靠近。”
“妹妹当真不要?”
“这等好东西还是姐姐留着罢。”
两人正一来一往,撕的火药味十足。
“皇上驾到!”
随着这一声,皇上从偏殿过来。
众人起身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日是家宴,不用那么拘谨。”宇文海随意的说。
反正今天的重点也并不是开家宴,重点是宇文澈跟闻心攸两个。
“澈儿,前几天你的风寒想来好的差不多了,家宴结束你来跟我讲讲你在温城的所见所闻。”宇文海的视线直接就放在宇文澈身上。
接着又移到闻心攸身上,嘴里喊的是太子妃的名字:“太子妃,你昨日跟朕说什么来着?”
“二细昨日去探望澈王妃,没成想澈王妃竟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儿媳的妹妹居然不认得儿媳。”闻知画起身答话。
“澈王妃,你有什么要回应的?”
“回父皇,儿媳只是许久未见太子妃,同她来了一个玩笑,没想到姐姐把玩笑当真。”闻心攸起身淡然的回应。
“原来是这样,既然只是个玩笑,那这件事就这么了解了,谁都不要再提。”
皇上这么一发话,下边的人谁敢不应,一个个都点头答是。
宴会很快就过去了,该散的人都散了,只留下宇文澈和闻心攸两个到御书房里。
宇文海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说说吧,怎么回事?”
宇文澈跟闻心攸对视一眼,然后说出准备好的理由。
“原本我们打算按照之前确定好的日子回京,但是没想到遇见了柳安程,那人说是有事托我们帮忙于是……”
宇文海听见柳安程的名字,沉思了一下:“天机阁的柳安程,本事还是了得的,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澈儿,你今日将温城那边的事情写下来,明日上朝交于我。”
“是,儿臣(儿媳)告退。”
宇文澈跟闻心攸离开御书房。
“宇文澈,父皇平时不是这样的呀,你一句话他就信了?”闻心攸不解。
宇文澈伸手戳戳闻心攸的脑袋:“因为提到了天机阁。”
“你不是说的柳安程吗?”
“重点不是柳安程,而是他背后的天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