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容易就被你骗了?你这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
“你最好赶紧想出办法今天拿出四千万,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等了半个月,竟看见这女人进了局子。
难不成还让他等半月?
他彪哥可不是吃素的。
一次又一次的容忍,要是传去在道上还怎么混?
况且,他大话已经撒出去了。
要是到时一千万讨不回来,定会被道上那些死对头笑掉了大牙。
“啊!!”
苏美兰吓得失声尖叫起来,眼泪和鼻涕流得更汹涌了,“我,我有办法!”
“彪哥,我已经想好办法了,真的!”
她摸捂着划破的脖子,最后为自己争取活的机会。
“你,你先放下刀,听我说,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知道齐风的软肋,这次一定会成功!”
闻言,彪哥皱眉。
随即嫌弃地松开了她的头发,晃着手里的刀刃,冷声质疑:
“你是想告诉老子,你那孙子和外孙女不是他的软肋?”
哪有孩子不是父母的软肋的。
脑袋上力度一撤,苏美兰立马坐起身,连忙用衣袖擦掉脸上恶心的浓痰。
刚刚半张脸被摁在地上,染了不少的泥土,衣服也脏乱不堪。
现在与那天桥下的乞丐毫无差边。
她缓了口大气。
但还是带着哭腔回答彪哥的疑问:
“他们自然是我那儿子的软肋,但我那儿子有更宝贝的人,那就是我那儿媳妇白薇,只要绑了她,我那混账儿子立马就会给我钱!”
“这就是你说的新办法?”
彪哥气笑了,“你踏马是不是觉得老子秀逗了,你特么连小孩都骗不出来,还骗一个大人?!”
说着,“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苏美兰脸上。
“啊——”
苏美兰的脑袋瞬间偏向一侧。
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被打得晕头转向,痛哭哀嚎起来。
可一想到今天就会死在这无人的小巷里。
她强忍着剧痛,连滚带爬地跪在彪哥面前。
双手紧紧抱住彪哥的大腿,哭着发誓:
“彪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保证,一个星期内,我一定能把白薇骗出来!”
“到时候要是做不到,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