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自己的儿子混账,怎会害得季来弟小小年纪遭受磨难,甚至差点肾衰竭而亡。
好在儿子季刚的肾源与季来弟匹配,这才救回来季来弟一命,罪恶赎回来一半。
但其实在他心里。
一直对季来弟和齐风感到深深的愧疚,是他这辈子终究无法释怀的遗憾。
齐风和白薇互视抿唇。
她们怎会看不出村长眼里闪过的那一抹愧疚不安。
齐风主动握住无助搓动的手,浅笑宽慰:
“村长,季来弟知道我会来季家村,她让我给您和季刚带句话,说她早就不恨季刚当年对她做的事。”
白薇也柔声附和,“是啊,来弟说当年要不是季刚心软私自放走了她,怕是也没有如今的季来弟。”
季平闻言偷偷抹了把泪,冲两人露出释怀的笑容。
可心里依旧埋怨着自己。
齐风见状松开村长的手,掏出怀里季来弟亲手写给村长的信。
“村长,你看看,这是来弟让我特意带给您的信。”
来弟那娃的信?
季平愣了愣。
随即伸手接过了信封,一边激动地拆开信纸,一边哽噎的说:“这孩子真懂事。。。。。。”
他拿着展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着。
垂着泛红的老眸,仔细读起来。
信中的内容并不多。
可季平读完,眼眶又湿润了。
“来弟这娃,真是有心了。。。。。。”
心里写着,她很感激季刚叔叔救了自己两次命。
即使当年没有季刚叔叔,纪诚也会找其他人害自己,说不定那时自己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好在当年那人是季刚叔叔,她才侥幸活了下来。
如今自己的命也靠着季刚叔叔的半颗肾撑着,所以还请村长爷爷不要自责愧疚。
白薇轻声劝慰:“村长,别伤心啦,您该高兴些才是。”
“对啊,村长。”
齐风也跟着安慰:“如今你们一家团聚,应该高兴。”
季平擦干净泪水,将信折叠好塞进袖口。
终于咧开发自内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