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刚刚才走到门口的龙老又被请了回来,而那邹振河夫妇二人恰好也刚好在旁边。
她容不得那么多了,连忙把事情全都给他们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一遍。
于是一行人再次又回到了病房里面,刚平静下来的病房,又乱作了一团。
龙老粗略的看了一下那神色不对劲的伤者,抬头极其困惑的问说:“邹公子身上的银针呢?哪去了?”
院长望着眼前那邹总夫妇脸色越来越怒,喝道:“刚才……拔,拔了……”
“你这不是胡闹吗,病人的情况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现在全靠银针吊命,那小伙子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千万不要把针拔下来,你怎么回头就拔了?”
“不,不是我拔的……”院长吓的两条腿都在瑟瑟发抖。
那梁藏见这院长眼看就要甩锅到自己身上,于是连忙便斗胆开口说道:“刚才……刚才是院长命令我把针给拔下来的……”
随着他说完,那院长满脸震惊和绝望,而那面前的邹振河夫妇却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猛地瞪着那院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院长心里也没底道说:“那……那再插上去行不行?”
“不行,针灸远比看到的要复杂,要根据施针者的手法,还有病情的急缓,其深度,韧度,以及气道都各不相同,如若贸然插入,非但无法把病治好,反而还会适得其反,将事态恶化。”龙老摇了摇头说道。
那邹振河旁边的胡莲听到了噩耗,对着他疯狂的扑了上来,又撕又咬的吼说:“你个混蛋,你要是把我儿子害死,老娘杀了你……”
活像是个泼妇一样,凶悍的抓咬着他,当即这院长的脸上身上就多出了一些细小的伤口来。这邹振河在一旁,院长不好还手,只能阻拦,可这胡莲便是打的越来越厉害……
好在一旁的邹振河为人沉稳,虽然儿子的事情令他痛心,但还是不失长老风范,马上便吩咐保镖冲上去说道:“你们几个,赶紧去拉住她。”
旁边的两三个保镖见状后面面相觑,但始终却也还是冲了上去将他给拉住……
“那龙老,您有没有什么办法……”邹振河死马当作活马医,于是便说道。
龙老这个时候拿起了其中一根银针来,放置在眼前仔细看了一看,如此粗糙的银针,难以想象那杨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一下子便让眼前的这个重伤者病情稳定了下来。
立即,他就叹息了一声说道:“唉,恕老夫无能为力,你们去找刚刚那位实习医生,也许他有办法。”
邹振河点了点头,尽管知道刚才的那个年轻人甚至连基本的医生资格都没有,可为了自己儿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同意。
龙少再次提醒道:“要抓紧时间,贵公子看情况撑不了多久……”
院长听闻此话,甚至比那邹振河还要着急,顿时就楞在了那里,面如死灰。
“邹总,刚才那杨力……是我们中医药大学的保安,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现在估计已经回学校了吧。”姚蓉在一旁说道。
邹振河冷冷的瞥了一眼这边的院长,然后大步走了出去,手下一贯都跟了上去。
在门口的时候他转回头来,沉声说道:“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蒋院长,你就回家种田养老去吧。”
说完便匆忙而去。
这蒋院长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子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