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我只是看到过无数你这一类的人,有感而发,你要说我理解,那绝对不理解,我反倒很痛恨这类人,就因为自己的懦弱,或者就为了自己的一点利益,可以什么都不顾,处处助纣为虐,沦为凶恶者的帮凶,甚至主动成为一个上等的作恶者,作起恶来更加积极主动,最终这些人会被正义力量所唾弃,而且是必须被押上审判台,受到正义人们的审判。”
弭子急忙捂着脸,恐惧地叫道:“肖哥哥,求求你不要骂了,我真的没办法呀,如果你认为我是个大恶人,那就快点把我杀了吧,我真的不想活了。”
“为什么不想活了?”
“因为被你骂,真比死了还难受。”
“是不是觉得我很毒舌?”
“你经常这样骂人的?”
“对那些该骂的,我毫不留情。”
“你对我一点不怜悯吗?”
“现在谈不上怜不怜的,我对你的出发点还不是那么清楚。”
“我的出发点就是想尽快找到我的姐姐糜子。”
肖光捷看着她问:“那你说句实话,你想找你姐姐,是你自己的愿望呢,还是受了指使?是你作为妹妹的私人感情需要,还是你作为重光组的特工人员,接受着这项任务,铁面无私,只想找到一个你的团队想定点清除的目标人物?”
弭子迟疑着,答非所问:“我之所以想找到她,是因为只有她出来才能挽救得了我。”
肖光捷哼了一声,“实际上还是把她当成要抓获的人质吧。”
“我才是人质好么,他们把我弄到这里,就是要抓我姐姐,如果我姐姐不来,他们就会杀掉我。”
“你姐姐来了,他们就会杀你姐姐,你是不想自己被杀,却不在乎你姐姐的生命,说穿了还是你自私,冷血,当你们姐妹俩需要牺牲一个时,你选择你牺牲你姐姐,保全你自己的狗命!”
弭子突然失声哭起来。
肖光捷厌烦地摆摆手,“行了,别在我面前装蒜了,快点告诉我,你姐姐是不是已经死了?”
弭子一惊,停止哭泣,茫然地问:“我姐姐死了?我根本不知道呀。”
“哼,在南水埠那边时,我去她经营的千代客栈找她,她已经不在了,里面却出现一个可疑的女人,自称是糜子从沙白角的雇佣市场上招来的,是要给我当女佣的,很明显这是个圈套,这个自称叫朱花的女人对我说,糜子已经回东洼家乡去了,但她居然说坐船只要几小时就到了,明明胡说八道,我就怀疑糜子并没有坐船回东洼,可能是被架绑了,我要求上楼看看,最初这个朱花不太放心,我上了楼,看到有两只鸟就在千代的床里,一只是鸽子,一只是鹦鹉,我看出鸽子腿绑着一小片纸,上面没有字,我知道这是隐形墨水写的,本来要用米汤来涂一涂才能显露字迹,不过如果我找朱花要米汤,就等于露了这个事情,但我另有办法让纸上的字显形,结果真的成功,纸上的字显出来了。”
弭子问:“你用什么方法让字显出的?”
“尿。”
“啊?用尿?怎么会行呢?”
“其实尿中有一种成份是微碱性的,跟米汤的作用相似,所以在没有米汤的情况下,用尿是可以替代的,只不过两者有不同处,是显示的字迹的时间不一样,米汤显示的字可以保留好几分钟,但用尿显示的,只有几秒钟,需要快速就把内容记在脑子里。”
“纸条上是什么内容?”
“上面写着:兄,有人胁迫我去金子峰,读此条,切匆前往,以免被误伤。”
“这是谁写的?”
“当然是糜子。”
“兄是谁,是指你吗?”
“当然是指我,因为她叫我肖哥。”
弭子急道:“她叫你别来,你还是来了,那是不是她也先来了金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