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怔怔地问:“她是个东洼人?可她说话完全不是东洼语,跟我们没什么两样的。还有她明明说是一个肖先生委托她帮着找女佣的,我刚刚住进来,还要等那位肖先生来呢。”
肖光捷惊异地问:“怎么,千代小姐跟你说过,那位肖光前会来的吗?”
“对,她说这个房子是肖先生租下的,由她付了两年房租,肖先生本来住在别处,从现在开始会住到这儿来,让我负责照顾肖先生的生活。”
“那么千代小姐自己呢,在哪里?”
女子摇摇头,“她说另有工作就走了,并且说以后会不会再来很难说了,她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肖先生。”
现在轮到肖光捷不知所措了,他来找糜子小姐,没想到成了这个局面,糜子不在,居然里面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女,自称是被招来当女佣,还是千代小姐招来的,但真正的主人又是一个叫肖光前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个侦探,从北岸来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所谓肖光前,无非是肖光捷而已,这是糜子小姐搞的吧。
但糜子为什么要花钱招一个女佣来,难道她以为肖光捷会寻来,并且乐意在她租的这个客栈原址里住下来?
糜子是不是有点煞费苦心的样子?她这样做是什么目的?
但那真如中年女所说的那样吗?
肖光捷决定,验证一下。
“那么你又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女人有些不悦地反问:“我还正要问你呢,为什么你到这里来问长问短的?你又是什么人?”
“我叫肖光捷,是从北岸来的侦探。”
“啊,你就是肖先生?”
“你可以叫我肖先生,但我不一定是你说的那位肖光前,你说的是前面的前,我是捷,敏捷的捷,捷足先登的捷,捷报频传的捷。”
“哎呀,那就是你呀。”
“可你不是说肖光前吗?”
“我想起来了,不是前面的前,是捷,敏捷的捷。”
肖光捷苦笑道:“大嫂,你真是变得快呀,一会儿是前,一会是捷,依我看呀,还是让糜子小姐出来吧,只有她才说得清是前还是捷,不然如果你迎错了人,一会儿那个真正的肖光前先生到了,还不是要把你骂个狗血喷头?”
“哎,千代小姐早离开了,她把一切都托付给我了,我说就是你,肯定就是了。”
女人立刻笑容满面,殷勤地站在门里,请肖光捷进去。
“你贵姓?”
“我叫朱花。”
“哦,朱嫂。”
“不不,我还结过婚呢,你叫我小朱就行了。”
肖光捷差点獗倒。
居然自称小朱,也太装嫩了吧。
肖光捷忍着笑,没有进内,继续问:“千代小姐真的不在屋内吗?”
“她真的离开了。”
“朱姐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可能会回东洼去了吧。”
肖光捷一下子心里冷笑了,回东洼去了?这是你的回答吗?
刚才还对那位负责雇她的人一无所知,说是一位漂亮小姐,那怎么现在突然又连千代小姐可能回东洼一事都知道了。那就说明她对糜子小姐是很熟悉的,完全不是她描述的那种什么也不了解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