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伤得重吗?”
“不轻吧。”
“命没丢?”
“命在,但那苦头吃得不小哇。”
肖光捷微微笑了笑说道:“看来竹帮的人还是有所忌惮吧,只把人打伤了,没有直接就咔嚓掉。”
糜子问咔嚓是么意思呀?
肖光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糜子一脸害怕,“你还以为他们是仁慈的?”
“倒不说他们仁慈,应当是他们还有所顾虑,一般来说,打伤了人,警察知道了,也未必会惩处他们,顶多发几句警告而已,但一旦把人给打死了,那么警察就不好再纵容了,必定要抓一个凶手来处理,不然不好向社会交代的。”
糜子问:“你是不是不担心他们对你下手?”
肖光捷反问:“他们请我去看戏,不是挺给我面子吗?为什么小姐你却往不好的地方想呢,是不是以前有过一个人被他们打过,你就认为这次他们叫我去看戏,也是要打我?”
糜子小声说:“我真的有这个担心,他们怎么可能真心请你看戏?除非里面真有人跟你交了朋友,你在那个帮里有朋友吗?”
“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任何人,就是这个帮的名称,我也是昨天从一位汪警官嘴里刚听说的。”
“既然这样,他们怎么无缘无故请你一个陌生去看戏?”
肖光捷想了想说,“也许,跟昨天的事有关吧。”
“昨天发生什么了?”
“有人在央中大银行的大楼里放了一个装置,是我去拆掉的。”
糜子惊呼了一声,脸色更难看了,嘴唇也有点哆嗦了,“是不是,装置就是他们放的?”
“应该是的。”
“啊呀难怪,你得罪他们了。”
肖光捷嗯了一声,“没错,他们放装置,谅警察是无法排除的,但却被我给排掉,他们肯定会把怨气晒到我头上来。”
“所以,你万万不可去呀。”
肖乐捷苦笑笑,“人家既然来了邀请,我岂能不去,不去,这个矛盾就无法解决,只能去,才有可能把这层矛盾解开。”
糜子直摇头,“竹帮的人,一旦把你当成敌人,那是不可能原谅你的,他们要做的就是找你算账,让你付出代价。”
“没办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的老祖宗早就这么淡定了,如果我现在不去,那么就无法在南水埠出现,他们有那么多人,到处是耳目,我总不能整天躲起来不做事了,我要做事就得光明正大的出现,那就必须跟他们去讲清楚,化解掉这个矛盾。”
肖光捷问清红棕榈戏院在哪里,就毅然跨出门去。
他知道糜子为什么如此担心,因为糜子还托他要寻找肖学生的家人呢。
除此之外,肖光捷也能感觉得出,糜子是很喜欢他的。
到了街头,他一边走,一边在想着昨夜那个纸团,这不可能是竹帮的人扔的吧。
但万一就是竹帮的人扔的呢?
难道鄢晴蕙还跟竹帮有瓜葛?
其实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鄢晴蕙是一名记者,她的工作单位是〈灵通晚报〉,而晚报就是在南水埠的。
竹帮的大本营在南水埠,鄢晴蕙以往的采访生涯中,可能经常遇上竹帮人搞的动作,比如街头打架,制造挑衅,像红棕榈里打伤人这样的事件,她有可能去采访,由此就跟竹帮的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