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婠婠,状似浑然不知地来到了墨凛夜面前,收敛起刚刚的彪悍形象,立即换上温婉的笑颜,柔声细语地道:“陛下息怒!本宫不过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毫不知礼数的汉人女子。陛下,这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宫里的规矩自然是每个人都需要遵守的,所以本宫要让她知道,她也是陛下的女人,自然也受到公立规矩的制约。”
“公主,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宫里的嫔妃归你管,但是她不归你管,她只是朕的女人,不是嫔妃,你管不着!”墨凛夜还在气头上,所以也顾不得两国交好,两国百姓都瞧着呢。
“你,你说什么?陛下,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的皇后,你这么说,那她是谁,难道她在陛下的眼里比臣妾还重要吗?”婠婠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巴巴地问。
“行了,赛思淼,你不要无理取闹,快回你的寝宫去!”墨凛夜的耐心都已经耗尽。他现在对这个异国公主的好感一下子就降没了。
这样的女子不知进退,太过善妒,可不是皇后的最佳人选。
他本来也只想利用赛思淼,让她说服西凉王,两家兵力联合,然后一举攻下大顺,到时候他再来个漂亮的反噬,吞了西凉,这样一来,他便是天下的王者了,到时候他的雨寒理所当然就归他了。
雨寒还是他墨凛夜的皇后……
他仍旧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那个男人。
所以这个西凉公主还得先留着。
不过这样的女人必须给她点时间,让她好好反省一下,不然再这样下去,恐怕能上天入地。
“送皇后回寝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可以踏出寝宫半步,违令者严惩不怠!”墨凛夜彻底怒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聪慧伶俐的西凉公主竟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材。
婠婠恨恨地瞪了楚雨寒一眼,气呼呼地随着宫人门回了寝殿。
婠婠这么一闹,很快宫里便传开了,西凉公主善妒,西凉公主惹怒了陛下,刚大婚一天,便独守空房,还没等得宠,就失宠了。
宫里的女人们甚是欢喜,相对于那个毫无名分的狐狸精来说,这个有着雄厚身价的异国公主对她们来说更具威胁力。
墨凛夜本来对那个异国公主也没有什么情感可言,这样一来更是从不踏足皇后的寝殿。
外面的谣言更是越传越猛,宫人门对这个皇后颇有微词。
相反墨凛夜去楚雨寒寝殿小坐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觉得时间久了楚雨寒便会回心转意。
但是事情并未向他想的方向发展。
楚雨寒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墨凛夜也不恼,他现在除了练功,上朝,就是去雨寒那里小坐片刻。
楚雨寒身在曹营心在汉,她一直担忧南宫逸的安危,南宫逸如今不过是西凉的一个侍卫,一个异国的小侍卫在匈奴的皇宫里讨生活,谈何容易。
她想让婠婠想办法,让他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