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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吟唱爆炸加工工艺（第1页）

第118章吟唱、爆炸加工工艺

胡新泉听得一头雾水。但胡新泉有了一个清晰的意识：技术，会是一切的核心。很可能我们还达不到的技术，在别人那里已经是淘汰的技术。

打开一瓶伏特加，胡新泉咕嘟咕嘟地一气喝干，模糊中，听到苏联项目组的人鼓掌，他醉下的时候，还在想，这个与技术相关的打赌，现在自己输掉，只是喝几瓶酒的事，要是在装备制造上，这样的技术落差一直存在，在以后的竞争中，又会输掉什么？

再醒来时，胡新泉感到又饿又渴，他摸着起来，就看到他卧铺旁边靠窗的椅子上，陈婷正伏桌睡在那里。

看来自己醉酒后，是她一直在照顾自己。

胡新泉取了下铺的一床毯子盖到她身上，桌上放着一杯水，他端起来一口喝掉大半，水尚温。揉了揉脑袋，看向窗外，一片漆黑的远处，有点点亮光。

虽然什么也看不清，但也不知道是空气中的味道不对，还是其他的原因，胡新泉知道这已经不是国内。此时，他听到一阵阵歌声传来。

曲调很熟悉，却是用俄语唱出的，胡新泉端着水杯走过去。

就见那个赢了他的老专家正靠在车厢边的窗户旁，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吟唱。看到胡新泉过来，他举了举手中的杯子示意，胡新泉也朝他举了举杯子。他们两人都知道自己听不懂对方的话，于是都没有开口。老专家轻轻吟唱，胡新泉听着，然后找到那个熟悉的曲调，也就用中文跟着哼唱起来。

“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多么幽静的晚上。小河静静流，微微泛波浪，明月照水面，银晃晃。依稀听得到，有人轻声唱，多么幽静的晚上。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

一样的曲调，两种语言，非常好地契合在一起。

陈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她用手拉着那条胡新泉给她披上的毯子，看着车厢里两个倚窗而唱的人，就觉得似乎有一层铜黄色的光芒照到两人身上，让她心中触动不已。在陈婷母亲的口中，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苏联专家奶奶，但母亲的前恋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混蛋，最终母亲才会选择离开他，一个人去当知青。从小到大，母亲虽然没有提及和这个纨绔混蛋太多的事情，但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就骂那个人，这让陈婷心里很疑惑，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让母亲这样痛恨，并时时提及。

倒是陈婷的父亲陈福聚看得比较清楚，陈婷长大后曾经偷偷问过父亲，那个声名赫赫的著名人物则在反复叮嘱陈婷要对母亲保密后，说出了实情：“你的母亲是深爱那个人的，痛恨和骂，只是她放不下。”陈婷很不理解：我的母亲爱着别人，难道你就不难过？陈福聚告诉女儿：“我爱着你的母亲，你的母亲也在我身边，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圆满和幸福的事情。我们必然要做的一个人生选择是：和你爱的人在一起，还是和爱你的人在一起。这两者往往就跟鱼和熊掌一样，是不可兼得的。并且很多时候，我们其实都只有选择后者的机会，甚至只能选择和二者都不是的人相伴一生。我能选择前者，本身就足够幸运了，现在还收获一个你来爱我，难道这还不够吗？”陈婷当时就抱住了父亲，当时，她是同情并佩服父亲的选择，随着自己的成长，她变得理解和羡慕父亲。从她个人的角度来看，爱她的人很多，但她爱的人确实不容易遇到。所以她对那个自己母亲爱着的人，是非常感兴趣的，进而也就对母亲常提及的苏联文化感兴趣。

现在，她从车厢里唱歌的两个人身上找到了那种感兴趣的东西，陈婷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眼前的这两个人合在一起，应该就是那个被母亲爱着的前恋人。

到达基辅后，在列车卸载货物和装上设备的时间，胡新泉和陈婷两人，在苏联项目组的陪同下，游览基辅。

对于这座比莫斯科还要古老的城市，胡新泉在看过几个几年前新建的景点后，就兴趣大失。

他想到车上输掉的那个赌，于是提出一个请求，能不能找一个当地的工厂去看一下，胡新泉非常想了解，在这样精确先进的计划之下，工厂的运转情况如何。

让胡新泉感到奇怪的是，当陈婷把这个请求翻译给老专家时，他基本上都没有犹豫就摇头拒绝，这和他刚才侃侃而谈、介绍基辅在战争中如何成为逆转的关键地域时，完全判若两人。

不过，老专家在思考一会后，倒是同意带胡新泉去看基辅工厂工人发明出来的一种新工艺：爆炸加工。

胡清泉没有拒绝，爆炸对这个国家来说，其实意味着他们另一方面技术的最高水准。他记忆很深刻，小时候在他老家那个山村，甚至都进行过钻山洞逃生训练，以及如何防范辐射污染而生活下去。不过胡新泉亲眼见到后，有些失望，但也非常佩服。

老专家一路上不停地和胡新泉讲述各种基于精准计算下，即便是难以操控的爆炸，也是可以有效利用的。

这个面容慈祥的老同志，兴致勃勃地还说了一些让胡新泉听起来瞠目结舌的案例，比如用大当量的爆炸迅速开挖水库，甚至于用来灭火。本来胡新泉认为只要和爆炸相关，肯定要在一些有危险标识、禁区、军管之类的空旷无人隐蔽地方进行。但老专家把胡新泉和陈婷带进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