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已然有些摇头,这种白不够圆润,属于亮色度高的白。
要知道在东方文化中,讲究圆润,中兴,对柔白色的热爱更大于刺目的亮白。
不过上面的雕塑却是不错,带着阿国流沙般的风情。
雕刻的画是一副大漠孤烟,一只骆驼在风沙中行走的图片。
给人一种萧瑟的感觉,但细细看去又有一种豪迈。
“八爷觉得这白玉花瓶如何,是真是假?”
普什图显然对这白玉花瓶很是喜爱,抚着说道。
众人也齐刷刷的看向了我,显然也明白这是普什图对我的炫耀。
他们知道的事情,我当然也知道,才不会将心里的实话说出来。
“这花瓶很是美丽,当得上至宝二字。”
“尤其是其上的雕塑,美轮美奂,给我一种大漠苍茫,自身渺小的感觉。”
“但是看的久了,又有豪迈之情,想要征服大漠,成就不世功业。”
我沉声说道,一边摇头晃脑,显得很是欢喜。
“好,说的好!”
普什图怕了拍巴掌,很满意的说道。
他也接着说道:“八爷你跟我的想法一样,这白玉花瓶妙就妙在如此。”
“一方面真实的展露大漠的天威和恐怖,另一方面又借用骆驼顽强的行走,暗示顽强与征服。”
普什图越说越是得意。
随着他的话语,四周小弟自然一阵拍马。
“普什图大人所言不错,我也是这般想的。”
这是拍马没水平的手下。
“只有心胸宽广,目光远大的人,才能从花瓶上感受到普什图大人的意境。”
这是会溜须拍马的。
“宝剑赠英雄,宝马配勇士。这白玉花瓶也只有在普什图大人手上,才能不明珠暗投。”
这是更高一筹的拍马。
普什图得意的哈哈一笑,接着将第二个箱子打开。
这是的宝物到是没有先前好,甚至让我觉得不行。
因为这就是一枚白玉,没有雕塑,没有花样,是纯白纯白的那种白。
整体都是白色,没有一丁点的杂志,白的格外刺眼。
就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