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坐三轮车来,那个车夫听说我到国亚公司来,就问我知不知道国亚公司出事了?”
“车夫是怎么讲的?”
“说国亚公司的老板死掉了。”
史妍青脸色苍白,“是的,这事是昨天发生的,没想到今儿才这么早,外面都已经传开了。”
“那这事,对你们,没啥影响吧?”洪湛飞问。
“怎么会没有影响?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是什么样的影响,是不是会影响到你们的投资问题?”
“对呀,关于我们跟国亚公司合作投资的事,正是我跟宣老板谈的,现在他突然被人害了,你说我能不害怕吗?”史妍青不由自主地抓住洪湛飞的手。
她的手真的是冰冰凉。
在洪湛飞印象中,只有一个女孩的手是热热的,就是成蔼晶。
这大概就是成蔼晶劳动多,又是在红旺旺的铁炉子前薰蒸,所以她身上的温度比别的女孩高。
当然这可能只是洪湛飞的错觉,无非是他在接触到成蔼晶的手时,恰好她劳动刚结束,或者正赶上天热,而他对王纤和史妍青有误解,感觉她们习惯于坐办公室,皮肤凉一点是应该的。
史妍青现在正掉在深深的恐惧不安中,即使天气有点热也身上发冷。
洪湛飞问:“这个老板姓宣吗?”
“是的,姓宣。”
“你跟他接触以来,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仇人,或者跟别人有生意上的纠葛。”
“那肯定是有的,他也曾经没少跟我讲过一些,但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矛盾,不可能弄到伤人的地步吧。”
“你认为宣老板是被人杀掉的?”
“人家不是说,他的脖子上有勒痕吗?肯定就是被人勒死的了。”
洪湛飞解释道:“脖子上有勒痕,可能是被勒死的,但不一定就是被人勒死,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自缢的,还有可能是他投河入水后,被河里的什么东西绞住了脖子,比如残破的鱼网,漂浮的绳子,或者有人扔弃的钩鱼线,这都有可能。”
经过洪湛飞这一分析,史妍青紧张惶恐的情绪顿时得到安抚。她愣了愣,问道:“你认为,宣老板到底是不是被杀,不能确定吧?”
“至少在目前的信息中,不能就断定他一定是他杀,这个案子,不,还算不上案子,只能说是事件,跟发生在王家的那个事件,还是有共性的。”
史妍青用手拍着她的胸口,喃喃说道:“我已经被吓坏了,其实昨天,我还去找过宣老板,没想到今儿一大早,却得到这么个消息,真是太可怕了。”
“你昨天去找过他?”
“是的。”
“什么时间?”
“下午,两点钟左右。”
“你去哪里找他的?”
“就是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