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就朝里屋走去。
我有些狐疑的跟了进去,刚走着进这个院子,我就感觉到屋子里面似乎有一个东西,在不断的吸引着阴气。
“您这院子里有东西啊,不瞒您说,我对风水玄学颇有研究,说不定能帮您解决了这事。”大概是小二爷爷坐的久了,我一开口就是谈生意的话,也是要探探这个老太太的口风。
老太太在屋子里转过身来,我在外面隐约可以看到,昏暗的屋子里摆着一个实木桌子,上面似乎摆放着一些贡品,而再后面就是一片黑暗,看不清楚。
“我看这老太太家里肯定供奉了什么东西,说不定就是这老太太害了我儿子,要不我们直接进去?”刘富海虽然平时对他儿子大呼小叫的,但实际上还是很心疼刘长风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慢慢的走进那个屋子。
老太太没有阻止我,她像一个雕像一样立在原地,目光直勾勾的射在我身上。
我在老太太面前站定,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看到老太太身后的是一个崭新的排位,而那排位以上四个角,描绘着像是藤蔓一样的符号。
我瞬间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像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一样。
顾正敏就站在我的身后,她看到我突然站立在那里,整个人都僵硬,以为我中了老太太的圈套,连忙推了我一下。
我朝旁边踉跄了一步。
“你是……”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惊讶,疑惑,又或者是震惊。
老太太慢吞吞的打量着我。
“迁坟倌。”
“你是什么来路!故意把我们引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顾正敏的反应要比我大得多,她出自问山客一派,这个流派几乎不为人所知,对于保密性是八大流派当中看的最死的。
我抬起手,止住了顾正敏要质疑下去的话。
“她和我一样,是迁坟倌。”我的心砰砰直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除了顾家的本家人,还有顾家招揽的伙计之外的迁坟倌。
从前只是听家中长辈人提起,迁坟一脉不止有我顾家,最早还有很多师承。
只是我顾家自入了这行以来,已经连续传了五代。
这其中的时间,已经足以让很多小家族或者是小师承,埋没在历史的长流里了。
“你是顾家的小辈?”老太太转过身去,对着面前的牌位,上了三炷香。
这时我才看清,那排位上面写着三个字,张云晴。
“是。”老太太这一脉已经没落了,我看着心中有些萧瑟,兔死狗悲之情油然而生。
“那个小子在我中元节上坟的时候,冲撞了我徒弟,只不过是让他倒两天霉罢了,他竟然还把你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