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轻功,从屋顶上飞跃,显然要比在地上走快得多,而且,有夜色遮掩,也不引人注意。
若是顾燕乔看见,大概也会很惊讶,这个纨绔王爷,身手竟然还不错。
到了柳宅前的一条街,他才放慢脚步,从一个巷子里落下,步行回去。
一个声音似乎在他耳边响起:“殿下就算着急,也不应该这么急!”
“本王不急着回来,把你派出去?”
“也不是不可以!”
夏御辰翻了个白眼,径直走进他住的院子,一边走边道:“来人!”
今天待命的江何胡海四个护卫立刻上前。
夏御辰吩咐:“查一下今天昨天,顾小姐所去的地方!速度要快!”
“是!”
等四人离去,那声音又道:“好好的查那个小丫头干什么?她要知道你查她,你猜她会不会生气?”
“本王不是要查她,是要查她去了哪里!”
“有区别吗?”
“有!”夏御辰边走边道:“兴宁县的舆图拿来!”
等他走进书房,一个卷轴出现在桌面。
他打开,那正是兴宁县的舆图。
夏御辰对着舆图仔细地看,却对着空气问:“如果本王要囤私兵,在这兴宁县的哪儿囤最好?”
“囤兵之地,不是山,就是岛!再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查呗!”
夏御辰的目光落在兴宁县境内的山上,莲花山!指尖在上面轻点,他眼睛眯了眯:“上次的鹿肉不错,明天,本王还想去打猎!”
“打猎肯定是不用的,还有,就凭那丫头几句没头没脑的话,你就真信了?”
“宁可信其有!”夏御辰眉头锁起:“那帮废物在京城争得你死我活,要这件事是真的,一旦有人从中浑水摸鱼,想凭那些废物来主事吗?”
第二天,顾燕乔听到一个让她震惊不已的消息,孙大夫昨晚无疾而终!
她看见过孙大夫,小老头精明又健康,根本不像会无疾而终的样子。
她顾不得谈生意,拔步就往孙大夫那里跑。
孙氏医馆的门前已经挂起了白幡,有人前去吊唁。
顾燕乔混了进去。
这时,孙大夫不没有入棺,身上盖着白布,只有一双手露在外面。
他的儿孙们在哭泣。
顾燕乔也吊唁了一番,烧了些纸,终于在孙大夫女儿过来见爹最后一面时,她看见了孙大夫的脸。在孙大夫女儿的嚎啕大哭中,顾燕乔假作劝慰,近前观察,又从那些来客询问中,听到一些讯息。
今早,药僮来开门,看见孙大夫整个人仆倒在药柜前,手还向前伸,他以为师父是摔倒了,过来扶,才发现人都僵硬了。
把个小药僮吓得面无人色,跌跌撞撞地爬出门,就开始惨声叫人。
孙大夫如今在兴宁县,那是医者第一人,名声大得很。
听说孙大夫死了,连官府都惊动了。
不过官府例行来一看,定了个突发疾病,孙大夫虽然死前似乎有挣扎痛苦之色,似乎还想去拿药,但指甲没有变黑,口鼻没有渗血,所有中毒的迹象都没有,仵作亲自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