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听下令,拍到正脸,查人抓人都很迅速。
更何况这个人本来就是在警局附近的一个不学无术的小伙子,本人因为打架斗殴都跟秦听打过几次照面。
以至于见到秦听来审他时,小伙子还在嬉皮笑脸:“秦队,这么久不见,您越来越帅了啊。”
秦听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审问室内昏暗的灯光。
他冷声问:“少插科打诨,说,谁让你把那个快递箱放在保安亭的?”
难怪保安没有登记那个快递箱,因为小伙子经常在附近晃**,更没少被抓。
一来二去他跟保安混熟了,只说自己打架又被逮,东西先放保安亭出来再拿,保安就由着他去,之后就再没来取。
保安没有违规,传唤时来人的物品就是可以存放在保安室的,那个快递箱的登记在来访者存放物的表里。
“啊?那个快递箱?”小伙子见秦听这幅表情就知道坏事了,他立刻解释:“里面不会是什么违法的东西吧?我可不知道啊!我就是收人钱办事而已。”
封恙立刻紧逼:“收谁的钱?来历不明的人花钱让人送东西到警局门口,里面的东西你不看看?”
小伙子眼神飘忽:“哎呀!就是有一个人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那个味和早餐店后面把那儿的箱子搬一下,是为了报答警察帮他的酬谢。担心你们为人民服务不收,才让我们偷偷送的。”
封恙一眼就看出小伙子在胡扯:“哪个电话?谁打的?”
封恙紧随其后:“打电话的是男的女的?你认不认识?无利不起早,他肯定给你钱了,他是怎么把钱给你的?”
接二连三的质问让小伙子傻眼,秦听跟封恙两人带来的压迫感压得他腿肚子打颤。
“通话记录在我手机里,打电话的声音太糊听不出男女,钱我还没拿到手……”
“为什么不答你认不认识?”
秦听立刻抓住破绽逼问回去。
“是不是熟人叫你这么做的?你知不知道那个快递里的东西够你吃一辈子牢饭?”
封恙默契接着秦听的话审,猛地敲一下审讯桌,开始施加压力。
未知就是恐惧,这个小伙子应该是没看过里面是什么,这也就代表可以说得更夸张来吓唬他。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
小伙子都要被这个咄咄逼人的审讯压崩了。
他说是警局常客,但现在还能悠哉悠哉地晃**就代表从来没做伤人的事。
所以之前的警察最多就是随口问两句,根本不会咬的这么紧。
“那个人应该是打错电话了,一来就说要求是什么,我听见有钱赚还是我能干得活,我就接了。”
小伙子说话都带上哭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东西违法啊!”
之后就是一顿颠三倒四的哭诉,一个大男人就差跑过来抱着大腿哀嚎自己无辜。
见此情景,秦听跟封恙才确定,这个倒霉蛋小伙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出审问室,封恙带着火气低咒一声:“浪费时间,就是个被凶手当枪使的棒槌。”
随后,他转头看向秦听:“那个电话号码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吗?”
虽然已经能猜到,那个号码八成查不出什么。
秦听摇摇手,示意封恙安静,自己正在通话中。
电话那头嘟嘟嘟几声,许久都不见人接听。
秦听神色骤然一变。
封恙凑上前去:“怎么样?这个电话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