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秦听用了十足的力气,这才把门彻底打开。
映入两人眼前的,是已经断气了的柳俭。
他的一只耳朵被割了下来,手腕脚腕上都有被绑缚的痕迹,已经摩出血了,看样子是绑了有一会功夫了,而柳俭一直都在挣扎。
他的腹部有一刀,血液不断的从伤口处涌出来。
林寄羽道:“他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第一个死者童彬,是被凶手恶意弄烂了嘴,第二个死者李清怡,是被剜下了眼睛,现在第三个死者……是被割掉了耳朵。”
“每一次割的器官都不一样,他这是为了什么?”
秦听沉声道:“童彬是因为嘴巴太毒情商低,李清怡和柳俭的原因,我还没查到。”
库房里很久没有被打扫过,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在争斗的过程中打翻了花盆的原因,泥土里面有凶手清晰的脚印,凶器刀也在柳俭的肚子上,看样子,童时迁是彻底闹翻了。
秦听拿出证物袋,从柳俭的身上拔下了匕首,放了进去。
同时发现在花盆的上面飘着一张纸条,上面明确的写着:明晚十点,在童彬家里见面。
秦听眸色微深,眼底划过一抹思索之色。
林寄羽已经联系了警局,不到半个小时,徐卫东一行人就过来了,把尸体抬走,保护现场,提取指纹。
很快,痕检组那边就有结果了。
凶器上的指纹和童时迁的一致。
童时迁就是个杀人狂魔。
林寄羽验完尸后,就去找了秦听,说道:“我刚刚反应过来一件事,童时迁和我聊天的时候,情绪有点不对劲。”
“我怀疑他现在可能会跑。”
秦听道:“我已经派了人去找,目前还没有找到。”
他在确定童时迁是凶手后,已经让人去抓了。
翌日,秦听在前去童彬家里时,对林寄羽道:“你去童时迁的家里,我去童彬家里看看。”
言外之意就是分头行动,也是怕童时迁搞花样。
林寄羽:“可以。”
林寄羽和陈毅然来到童时迁的家里,发现他的私人物品都不见了,衣服,鞋子,还有到处都找不到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之类的。
她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要离开的,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柳俭,或者说,他们两个商量好了的。”
“不过现在柳俭死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逃亡。”
林寄羽急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听。
秦听急忙调查了柳俭买票的记录,第二张票果然不是给自己买的。
而现在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下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林寄羽看了眼时间,说道:“我们现在就算是往机场赶,也是追不伤人了。”
秦听眸光微眯,他机场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说道:“我让他们把那架飞机给延误了,希望可以拖延一点时间,我们两个先过去为好。”
说着话,他就已经开始往外走了。
同时也给警局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也一起往机场那边赶过去。
时间紧迫,秦听在路上直接飙车,要不是有警鸣声,怕是得进十次交管局。
两个小时的路程,愣是被他缩短成了一个半小时,两人最先到达机场,接着就被保安带去找了童时迁。
童时迁一直都在机场里等着,猝不及防的宣布飞机延后,他已经有些慌了。
可等了好一会后,都没有看到有人来抓来,可能真的就是像广播上说的那样出事了,所以才延后。
他的心渐渐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秦听忽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瞳孔狠狠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