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走了过去,给张洁搭了把手。
而这自然又惹得四周人群,对张工翻着白眼,满脸不屑。
“真是倚老卖老!”
“这人不行,鉴品即人品,人品亦是鉴品。这人鉴品人品皆不行。”
“一个大老爷们好意思让个女人帮他搬东西?”
不屑的话语此起彼伏,让张工脸色再次挂不住。
他也不想啊,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而且他腰部还受过伤,不能搬运重物。
但是这些别人不知道啊!
再者,也是因为张洁是女人。
而且在丝国,女人搬运重物,男人在一边袖手旁观,甭管有什么理由,先鄙视了再说。
张工也只好阴沉着脸走了过去,伸出手要帮忙。
“你看,装上了!刚才不动,咋们一说才动,你品,你细品!”
“这一品,果然这人不行!”
“要装鼻就装鼻到底,装到一半改过自新?这算什么事情!”
张工帮忙又让众人不屑的鄙夷了一番。
“够了!”
“你们这些王八蛋,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搬你们唧唧歪歪,我搬了,你们还是唧唧歪歪。”
“是不是存心找茬!?”
张工终于怒了,满脸愤怒,赤红着眼睛扫视众人。
这一刻,他心里对众人的恨意,已然超越了对我的恼怒。
“急了,他急了!”
“果然不是好人,如果是好人,怎么会急?”
“他为什么急了?连眼睛珠子都急红了,看来是被我们说中了,恼羞成怒啊!”
有人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大声说道。
顿时众人纷纷附和,一句句“看他急了”“他急了”之类的话语此起彼伏。
这些话一说,连带先前的“你品”“你细品”,顿时就显得张工恼羞成怒,也显得他们目光如炬。
这让张工气的啊,身子都哆嗦起来,脸皮子都在抖动。
他以为自己在玉协,属于会说话,能讲道理的人。
甚至一些领导见到他都头疼,因为说不过他。
但是此时此刻,张工却觉得如此憋屈,心里有如火山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