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一片冰心在玉壶
裴封岩瞧着徐甘那拧眉咬唇,又远远的赶走了丫头,心中好笑,斜靠在床榻旁,也不言语就瞧着她折腾。
碳火氤氲,热气蒸腾,美人轻解罗裳,漏出一对雪白的藕臂,月白的抹胸上朵朵桃花绽放,看得裴封岩喉头一紧,不自觉坐直了身体,瞧着美人踏着地上柔软的毛皮,一步步靠近。
“磨磨蹭蹭,好不爽快。”裴封岩一把拉扯过徐甘,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榻上,伸手在她脸蛋上来回摩挲,见她也不躲闪,道:“你倒乖巧。”
“如王爷所愿。”徐甘心中暗念,做人事听天命吧。
裴封岩亲了亲她的脸颊,在她的脖颈处辗转亲昵,直吻到她白玉般的胸口,柔软的肌肤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也许他念她已久,许是冰面上那勇敢果断的人儿让他情动,许是那阳关城的一瞥让他惊艳,亦或是王兄那心心念念的画卷上的人儿早早住进了心底。
“这是什么?”裴封岩在徐甘胸前触到一块冰冷异物,低头一看却是一块金镶玉壶。
“这就是一块普通玉佩。”
裴王爷低头仔细瞧着,那玉壶上雕着他大梁王族的图腾,当年父皇得了一块美玉,雕了两枚玉壶,赏给了自己和王兄。
“这玉壶,是你哪里得来?”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我自小贴身带着。”
“你爹留给你的?你爹是谁?你娘又是谁?你不是孤儿吗?”
“王爷,我没见过爹娘,我打小是被别人收养的,我的养父姓徐,我就跟着姓了徐,只是多年前我的养父母一同进山,却是再也没回。”
“既然没见过你的亲身父母,你怎知这是你家的信物。”
“这个是我打小就带的,母亲说捡到我的时候我就带着这东西,想来是我亲身父母的信物。”徐甘偷眼去瞧裴封岩,只见他瞧着那玉壶,神色凝重。
裴封岩捡起徐甘扔在地上的衣衫,披在她肩头道:“穿上吧,小心着凉,先下去歇着吧。”瞧着她,心中无比别扭,心道:“难道她会是当年那个封氏的小女儿,那岂不是我的亲侄女。”裴封岩越瞧越觉得徐甘与王兄十分相像。
这几日徐甘过得逍遥,那裴王爷再没召她,却是派人越发看得紧了,银珠和她吃睡在一处,甚至如厕都是寸步不离。
逍遥了不过几日,徐甘便觉得愁闷难当,仿佛是囚困于笼中的小鸟,困守在一方天地,每日做在房中百无聊赖,院中的声响就是她解闷的东西。
“银珠,外面似乎很热闹,怎么回事?”
“姑娘,王爷吩咐了,让您安心休养。”
“我又没病,休养什么?听听声罢了。”
徐甘一把推开窗户,冷气一股脑的涌了进来,冻得银珠直缩脖子。
院子里的红梅开的正好,簌簌白雪映衬下更是艳丽,比这红梅更清冷的大概就是这院里的客人,一身月白衣衫,身披白裘,清冷的如这院中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