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以后木依然从后备箱把给两位老人准备的礼物给拿出来林仔手里,然后跟着叶初心朝里走。
在那里站岗的两个士兵看到叶大小姐领了一个小伙子回来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个高个子的士兵笑呵呵的说;“叶姐带男朋友回来了,嗯,人挺帅的,配得上叶姐。”
另一个士兵也忙附和道;“看来叶姐马上就有喜事了,到时候可得给我们喜糖喜烟,要我们也粘粘喜气呀。”
叶初心朝两个士兵爽然一笑;“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们的。”
旋即,木依然就跟着叶初心进入了疗养院,然后到了叶家那座小楼前。
院门开着,叶初心和木依然径直走了进去。
在屋里忙活的叶老老太太听到外面的动静就忙应了出来。
“没想到你们俩来的这么早,怪冷的,快进屋暖和。”叶老夫人对叶初心身后的木依然显得很淡。
进屋落座以后保姆就把茶送过来,然后就去厨房忙活了。
叶老首长缓步从二楼下来。
虽然叶老首长已经脱了一身戎装,然而他骨子里的那股子霸气与威严还是挥之不去,木依然忙起身朝叶老爷子敬了个礼;“老首长好!”
叶老爷子一边打量着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这个年轻人,半晌才微微颔首;“小木;欢迎你来家里做客,快坐吧。”
等叶老首长落座以后木依然才敢坐下。
活了三十多年这还是木依然头一次见如此有身份地位的人物儿呢,他早已从叶初心那里知道面前这位威风不减的老爷子在退休之前所担任的职务,如此大人物那是他这个小老百姓一直可望而不可即的,如果不是跟叶初心谈恋爱,恐怕木依然这辈子也见不到这样的大人物。
在大人物面前木依然显得特别惶恐,忐忑,有些手足无措。
“老叶同志;你觉得小木同志怎么样?”叶初心笑着到了老爷子身边坐下,然后亲自把一杯茶奉到了对方手中。
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沉吟片刻才说;“小木同志不错,我需要和他好好谈谈,你先哪凉快哪呆着去。”
叶初心吐吐舌头,然后默默转身上了二楼,她知道老爷子和木依然一定要深入的谈一次,自己在那里反而碍手碍脚,她对木依然很有信心。
喝了一杯茶以后老爷子把杯子轻轻搁在了面前的黄花梨木茶几上。
老爷子抬眼微微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木依然,半晌才慢悠悠的开口;“小木;你是哪里人,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我家是湖南襄阳人,我父亲是普通工人,今年已经退休,我的母亲一直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木依然如实道。
老爷子嗯了一声然后又说;“我知道你和我们家丫头交往时间不短了,我想知道你喜欢我丫头哪一点?她可是比你大五岁呢,而且她脾气也不好,你如果和她结婚的话肯定会是受气的那一个,再说我丫头这个岁数了生孩子各方面都不如年轻人,婚姻和爱情是两码事。”
虽然老爷子的口气很温和,脸上的表情也一直是多云转晴的,但是他的目光异常凌厉,而说出来的这番话也是十分的犀利。
木依然早就预料到老爷子会跟自己讲这些,他此刻反而轻松下来,微微思存以后木依然就从容开口;“虽然我和初心有五岁的年龄差距,我觉得不算什么,我们已经相处两年多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差距,我们三观一致,爱好趋同,我在没有改行之前我们从事的工作都是一样的,我们之间有足够的默契。现在姐弟恋的很多,虽然成功的少,而成功以后幸福的也不多,但我还是对于我和初心的婚姻充满信心。初心是脾气不好,我的脾气足够好呀,我们可以互补、我父母他们就是脾气互补,我妈的脾气非常急躁火爆,而我爸爸的脾气很慢热性子也非常温和,他们彼此互补。至于生孩子我觉得根本不是问题呀,我有很多同事他们的老婆都和初心差不多岁数了,他们都生了非常健康活泼的二胎,而在大城市里大龄结婚的女人很多,她们也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我知道老首长您害怕我接近初心是因为她的家庭背景,我可以非常明确的说我从来没有想过靠着她的关系和人脉给自己谋什么利益。我至今都没有把初心的家庭情况告诉我父母,我就是怕我父母因为初心的家境而勉强妥协。我爱上初心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她出身与什么家庭,我就是被她的强大的个人魅力所吸引的。老首长;我是真的想要照顾初心一辈子,求您成全我们。”
话音落,木依然起身朝老爷子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这期间老太太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一老一少的对话,当木依然这番话说完后老太太则重新把这个年轻人审视一番。
老爷子在听完木依然说的这些后低头久久无言。
他是喜欢这个年轻人的,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叶初心是受过一次伤的。
良久老爷子才把头抬起来,用一种极其深沉而复杂的眼神看着木依然;“你和初心的事情还是需要我们做父母仔细慎重的考虑,年轻人;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大多都不幸,即使我们同意你们,而你的父母不是诚心诚意接纳我的丫头,这门婚事也没法缔结。”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尽力去说服我的父母,我当然希望可以给我爱的女人一个完满的婚礼了。”木依然认认真真的说。
通过老爷子的态度木依然已经很明确了,只要自己父母同意,那么他们叶家是没意见的。
这顿晚饭吃的很轻松,木依然很健谈,与老爷子还算聊得来。
吃过了晚饭以后叶初心和木依然就离开了。
送走这对年轻人以后叶老太太迫不及待的问自己老伴儿;“你真的放心把咱们的丫头交给这个年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