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我要报警了!”
“对不起,现在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大家喝了酒之后都进入易感期了。”
桑德连连道歉,实话告知事情经过却惹得对方更怒了。
“什么叫喝酒之后,你是说我们店给酒里下药吗?我要报警!”
“我们就是警察!”
桑德麻利地掏出证件,管事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所以麻烦你来帮忙,先保证顾客安全!”
“好……好的。”
管事将顾客们召集到大厅中央,桑德挨个把已经失去理智的同事们拉到酒馆外面,他叫来的出租车已经在门外排队,桑德吩咐司机将同事们安全送回家。
桑德筋疲力尽地抬着一个比他高很多的同事走出酒馆,心里默默算着聚餐人数。
就剩下迈尔斯了,之前迈尔斯说去找老板帮忙,可现在人却不见了。
但迈尔斯作为前辈应该不会整出大事,桑德对搭档很是放心。
他刚准备松口气,结果迎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一个矮个子摄影师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双手举着相机对桑德的脸拍个不停,高频的闪光灯照得桑德睁不开眼睛。
“明天的头条有了!”
桑德的耳边传来男人的讥笑,等他睁开眼睛,矮个子男已经一溜烟没了身影。
“怎么回事?”
这时,迈尔斯才从店里出来,老板也跟在他身后,两人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桑德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茫然失措。
第二天早晨,桑德被叫去了局长办公室,原因是今早奥普伦托晨报上全是他的脸部高清特写。
[奥普伦托警局警察易感期擅闯omega酒吧引发巨大骚动]
[报警也没用,公职人员当众耍流氓]
阿莱克托将报纸扔到桑德身上,满眼怒火地瞪着面无表情的青年。
其实来之前,迈尔斯专门找了桑德,因为报纸上只露出了桑德一人,迈尔斯请求他一个人顶罪。
“桑德,你家里是山麓镇的大家族,还有人给你撑腰,可我什么也没有!”
“求求了,我家里还有孩子,这传出去我可没脸呆在这里了。”
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前辈甚至还给自己跪下了,桑德心软,无奈地答应下来。
阿莱克托给桑德放了个长假,无限期的,什么时候恢复原职要等待通知。
不知为何,桑德好像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他觉得无比舒适。
桑德没有带走办公桌上的任何物品,包括抛尸案相关的资料,一身轻松地离开了。
隐约之中,桑德察觉这一切似乎还牵连着抛尸案。
有人不想让自己再调查下去。
桑德回到公寓,立刻收拾衣物行李,然后给他经常联系的家政公司打电话,请他们安排人定期来浇花和清洁。
他将书桌上画满标记的地图小心叠好,同笔记本一起塞进行李箱。
那些侥幸逃脱的同事愧疚无比,他们都以为桑德是因为情绪消沉,回老家山麓镇休息。
实际上,桑德非但不消极,反而斗志满满。
他将开启横跨诺瓦利娅的超长旅程,第一站便是旧桥街抛尸案的线索中断地,草莓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