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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9（第1页）

“望您此行可以顺利，「女士」大人。”

赫尔尼克斯由衷地祝福这位异国的魔女，“也希望您能在故土有新的收获。”

「女士」看着他的脸，语气上挑：“若不是知道你是无心之举，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对你的上司差才故意这么说的。”

赫尔尼克斯有些惊讶，他有些诧异道：“怎么会呢？「女士」大人。我很希望您能在故土寻回久违的快乐。”

「女士」意外地看了两眼这位外表年轻的副官，“没想到你还会说两句好话。”她笑了两下，“看来潘塔罗涅教的也不怎么样。”然后转身摆摆手，说，“希望妖精说的话能管用。回见。”

赫尔尼克斯点头：“回见，祝您一路平安——这是我新学到的话，我想此刻放在现在的您的身上最为合适。”

也不知道那位「女士」大人是否是真的听到了，总之，她向他摆了摆手。

一路目送，直至再也看不见。赫尔尼克斯这才转向潘塔罗涅，他说：“潘塔罗涅大人，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至冬的天气不如其他六国，终年被暴雪覆盖，寒冷的空气布满了每一个角落，呼出的气是冷的，吐出的气是白的，就连那埋在雪下的建筑也是蓝的。无端给人一种心底上的寒冷。利用能石中的元素力驱动的蒸蒸火车顺着绕城轨道呜呜转悠两圈，然后缓缓地停下了。一大群穿着厚棉衣的年轻小伙子和女孩们提着箱子下车，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到了暖黄的冰块儿里。

优越的五官能让赫尔尼克斯听见他们都在说些什么话题。但这些都离他很远。他不知道离乡的思念，更无法理解见面时的喜悦。在车站的人们尽情的拥抱，敞开心怀彼此诉说各自的念想，这些情感都让他所能看到的灵魂有了质的飞跃——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白的还是黑的，透明的还是灰蒙的，它们都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于是，他怀着某种隐秘的心情向他的合作者、伙伴、上司以及人类老师问道：“潘塔罗涅大人，他们为什么一下车就要拥抱对方？还有，那位年轻英俊的男士手里的花是否是您曾带给我的向日葵？”

潘塔罗涅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短暂地停留一下，然后道：“哦，是的。不过他手里拿的向日葵有些干巴了。赫尔尼克斯，你很想要吗？”

属于人类过高的体温在低温环境下说话时会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白气，赫尔尼克斯的视线跟着散气的白圈动，说：“不是很想要。只是我有点想到枫丹哪里看一看。听说那里有最著名的歌剧院，水神也会出现在哪儿。”

潘塔罗涅笑呵呵道：“奥——原来如此。原来我们的妖精先生是觉得这里太过于无聊了些，所以才想找我请假出去……是吗？”

他略微拉长了点儿声音。

可以看得出来，潘塔罗涅已经有些不爽了。赫尔尼克斯这么想，他没觉得自己想出去看看枫丹到有什么错。但按照潘塔罗涅这种黑心商人来说，恐怕就是在浪费金钱在干些不必要的事情。他非常希望赫尔尼克斯本人——哦，不对，妖精能够从百分之百的本金变成百分之一千的利润，如果不是看在赫尔尼克斯本人是他的利益伙伴，或者说交易伙伴的话，他可能要从赫尔尼克斯哪儿压榨的更多一点。

“你在限制我的自由。潘塔罗涅大人，请恕我无礼。若是再不给我一个不长不短的假期的话，您恐怕会损失的更多。”

赫尔尼克斯不紧不慢地说道：“毕竟您也不想看到我因长久没有休息而导致工作效率大幅度减慢吧？”

潘塔罗涅哼笑两声，状似无奈。他耸耸肩膀：“好吧，好吧。亲爱的赫尔尼克斯，你赢了。我答应你，待到「女士」从蒙德归来后，我会给你批个假的。当然，你只能在至冬的范围里活动。你也知道你如今的身份不再是那个自由的风与暴雪的妖精了，——我只是稍微提醒你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赫尔尼克斯也知道这是他所能容忍的最后底线了，他点点头：“感谢潘塔罗涅大人的慷慨。希望我可以拥有一个可以令妖精愉快的假期。”

潘塔罗涅几乎是要捏着鼻子：“放心吧，对待认可的伙伴，我还是比较大方的。至少，我的诚意足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