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那些老家伙安插的眼线也……”
“处理掉。”
“是。还有下周的货……”
我回头看了两眼,哥哥立刻伸手,把我脑袋转回去。
“看你的。”他淡淡的说。
“……西西里那边……需要‘警告’一下……”斯库瓦罗压低声音继续说。
“随你。”哥哥声音依旧平淡,“别留下痕迹。”
“放心,老子办事干净利落。”
短暂沉默后,斯库瓦罗忽然换了话题,听起来很兴奋:“对了BOSS,新到的那批武器……”
“回去再说。”
“是。”
从摩天轮下来,我立刻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哥哥!我想去鬼屋!”
“不去。”他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我拽着他袖子。
“无聊。”他言简意赅,然后目光转向旁边的斯库瓦罗,“垃圾鲛,你去。”
“哈?!”斯库瓦罗瞪大眼睛,“凭什么老子去!那种装神弄鬼的地方——”
“这是命令。”
“……是。”斯库瓦罗瞬间蔫了,抓了抓银发,一脸不情愿看向我,“走了,小鬼。跟紧点,别被吓哭了!”
结果进了鬼屋,被吓到吱哇乱叫、差点把扮鬼的工作人员给砍了的,是他。
从鬼屋出来,斯库瓦罗脸色发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什么破玩意儿!下次直接拆了算了!”
“哥哥,我想去坐船!”我又指向湖边天鹅船。
这次,哥哥和斯库瓦罗同时露出了抗拒的表情。
“那种慢吞吞的东西有什么好坐的。”哥哥嗤之以鼻。
“就是!还不如去射击场!”斯库瓦罗附和。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你去。”哥哥说。
“凭什么又是我?!”斯库瓦罗抗议。
“去不去?”
“……去。”斯库瓦罗再次屈服,认命地走向租船处,嘴里还在小声抱怨,“老子可是瓦利亚的作战队长,居然要陪小鬼划这种幼稚的船……”
于是,那天下午,湖面上出现了一幅奇景:一艘粉白色天鹅船里,坐着一个兴奋地晃着脚的小女孩,和一个浑身散发着“老子很不爽”气息、银发在风中凌乱、正笨拙地划着桨的高大青年。岸边树荫下,另一个黑发青年抱着手臂靠在树干上,表情似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