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那就要先看王怎么死的是不是?”
元牙望着小羊点头,小羊回敬也点——二人笑。
“那我可以给你看哦。”
“那给我看吧。”
“你怎么这么漠不关心啊!”
“我不知道。”元牙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好像找到什么东西了——我本来也不想找什么的——忽然就觉得,没什么好找了”
“你不会是被那个女人说伤心了吧?”
“她说什么?”元牙早忘了。
“哎呀!看!”
元牙眼前一暗。
眼前浮现出一行字:九年前。
陛下。
王看着秦越。
道:“你放走了他们。”
“是。”
王点点头。
一踹。两踹。三踹。头撞到了柱子。血流满面。血流满地。王将他踢进池子。秦越挣扎着爬上来。那衣摆,如同鱼尾。
浸着鲜血与池水。波光潋滟地随喘息起伏动转。
日光下的池面,莲花正盛,剔透又根根分明地照出花瓣之上的红丝。
元牙想,他们的孩子——这样筑就血肉——毁于一旦——断了。
心里刺刺痒痒的,很痛、也很觉得——美极了。
再浮现的字:两年前。
习连。
公庙。
处处烛火摇曳——金光流涌。插在至高处的两根烛,一根竖得挺直,没烧着。一根燃得要尽,烛火燎起来。王的脖子被红线穿过,绕了几周,整个人持衡扯平在两台同高东西分布的烛台上。祭台上,只有一张红纸大书的——神——字。
秦越对着死去多时的王连连叩拜,感动地泪涕横流。如此狂热的情态……
“这就是王的死。
但是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秦越会弑君吗?”
“因为王打他。”
“不对。”
“我问过他。”
“他说什么?”小羊听懂了,追问。
“他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