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喜欢的话,以后经常来吃饭就好了。”
祁霆深的脸色变得冷峻,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喝着汤,冷笑了声,慢条斯理地道:“这个汤你以前还不会做,后来找王姨学了好几次,不过手艺的确要比刚学的时候,要好多了。”
这让陆南橘不得不想起,当初为了他学做饭,过程有多艰辛。
陆南橘瞬间没了胃口。
两人都已经分道扬镳,他还在说这些,也是在嘲讽自己的真心错付吗?
尽管小寒在旁边,陆南橘也的确忍不了了。
啪的一声,她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我看在小寒的面子上,让你留下来吃饭,以前是我瞎了眼,但以后绝不会了。”
祁霆深没有说话,只是冷眸看着她。
以前是瞎了眼吗?所以才会嫁给自己。
如果当初没有那桩婚事,她想如何?是用尽心机嫁给大哥,还是干脆嫁给身边的这位?
而小寒像是听不懂身边人的争执,只沉浸在栗子蛋糕中。
这一顿饭,除了小寒,谁都没有吃好。
最后,祁霆深是被一通电话叫走的。
李唯在离开时,陆南橘将他送到了楼下。
他看到南橘的情绪很糟糕,思来想去,还是劝道:“有时候你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南橘,有时候任性一点,也会有人给你兜底的。”
这句话,险些让陆南橘心理防线坍塌。
在失去了父母之后,她一直告诫自己,该成熟一些,不能任性了,她要做的,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她抬手擦拭了下眼角的湿润,对师兄笑着道:“放心吧,我没事的,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见她又燃起了斗志,李唯会觉得欣慰,但也觉得心疼。
如果师母他们还在的话,肯定不会让南橘受到这么多的委屈,她会是陆家骄傲的千金。
日子重新回到了正轨,陆南橘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过祁霆深,但小寒这儿总是会多出栗子蛋糕,或者别的爱吃的零食。
新闻上倒是会常常见到祁霆深,他在商业上的天赋,向来很强。
祁氏开拓了海外市场之后,又踏足了新的领域,开启了AI科技发展的模式,还与海外知名企业贝斯达有了合作。
而在私人舆论上,网上沸沸扬扬地都在传,祁霆深即将要与温意云订婚。
这些新闻,陆南橘看到了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要订婚,要娶谁,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白棠工作室因为打出了口碑,陆南橘每天订单不断,她的手指重新磨出了茧,又因为长时间用刻刀,茧被磨破,流了血,也不怎么管。
而在她最忙的时候,曲博却找了过来。
由于工作室与曲家也是有合作的,只要他不在自己面前谈论祁霆深,陆南橘还是能以礼相待。
在他来时,陆南橘煮了杯咖啡。
“曲总,今天来找我,总不会又是为了买东西吧?”
曲博正喝着咖啡,连连摆手:“不……不是的,我是想求你,帮我做件事。”
能让曲家小公子来求人,这事儿得多大。
曲博直来直去的,懒得兜圈子。
“是这样的,最近我老爹要过寿了,我想买那个乾隆时期的螭龙万字牌,又怕被骗,这玩意儿是玉做的,你肯定比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