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岑说会有机会的,让兄长再讲给他听。
“那可不是什么好故事,”宴晏突然笑起来,“兄长老编一些莫名其妙的故事,他以前还讲一个人睡醒就变成了虫……”
两人正说笑间,青岑突然冷了脸色,宴晏住了嘴,朝身后看去,顿时浑身战栗。
师尊在他们身后,不知何时来的,隔着几步距离。
两人未及反应,师尊已瞬间近身,将青岑捞在怀里,往洞府内去了。
宴晏愣了片刻立即追上去,可石门下了禁制,他压根推不开。
师尊将人抱到榻上,替他取了发冠脱了外袍,抚着发丝问他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阿岑,你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温声细语在耳边呢喃,好像真的很关心自己一般。
青岑没被下定身咒,但仍是僵着身子。他没有抵抗,因为知道现在抵抗无用。
青岑深吸了一口气,说自己想参与十日后的秘境试炼。
“去秘境做什么,你要什么宝器符箓,我替你取来便可。”师尊摩挲着他的脸,一副温柔无害的样子。
青岑只重复了一遍,他要去,和想要什么东西无关,就是想去。
师尊叹了口气,说可以。青岑刚舒了口气,又听他说道,“但以防万一,得多开采几次鼎气。”
青岑吓得瞬间白了脸,师尊又道,“这次就不封你六感了,好么?”
青岑刚说了个“不”,师尊已吻了过来,将他的话语堵在嘴里。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那炉鼎就待在这里,会安然无恙。”
青岑没再挣扎了,话语里全是威胁,眼角旋即掉了泪。但哪怕是为了宴晏,他也得忍下来。
不封六感,意味着经历全程的痛苦。
“师尊,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他问,对方只是扯下他的腰带,不做回答。
“你一开始就只是把我当炉鼎养吗?”他又问,对方只褪去所有衣物,抚上腰肢。
“师尊。”
“师尊。”
“师尊……”
每当对方有动作,青岑就这么喊他,从头哭喊到尾。像是最无力的还击,一声声剜在青芜子心口。
“师尊……我好痛。”青岑睁着迷离的眼,额间全是冷汗。他望着身上人,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救。
青岑说完便晕了过去,青芜子也停下了动作。他抱着青岑,擦去眼角泪痕。
洞府内静悄悄,忽有一滴泪落下,打在青岑脸上。师尊掉了泪,却只咬紧唇,一声呜咽也未发出。
那日之后师尊回洞府的次数增多了,青岑还在喝茶就会被对方拽住手腕,直接拖去榻上。
青岑不肯,师尊便贴在耳旁问,可是不愿去秘境了?
青岑心如死灰,只能任由他摆布。
索取无度,且不肯封他六感,甚至总掐着他的腰,又捂住他的嘴。
青芜子怕他又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可青岑什么都不想问,既然得不到答案,他也不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