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想躲开他,结果被他捉住了手腕。
服了,他的手劲还是这么大,甩都甩不开。
“师兄这位是你熟人?”少年郎靠前来问道。
前夫没回头,说送我回家,拉着我往门口走。
我无奈说马车就在门口,走这么快我腿疼。
他果然停住了脚步,其实我骗他的,脚踝已经好了。
靠近马车时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逃命似地上了马车,想着回去之后得泡半个时辰的热水澡才能舒缓下心情。
翌日神门弟子送来了拜师贴,说我有福缘,可去拜师一试。
家中可从未有人入神门。我本来以为这拜师贴就是广布恩德用的,毕竟神门收徒严苛,帖子只是敲门砖。
娘说太担心不如就不去了,我说去。
结果真的幸运入了神门。
我灵根不行,入的是炼药一门,药师尊说我聪颖,虽然荒废了许多光阴但勤能补拙。
离家时爹娘又落泪了,说我要是在神门待得不开心就直接回来。
我拱手再拜,谢过他们养育之恩。
刚出城时马车停了,车夫说有位公子拦住了去路。
我撩起门帘,果然看到了前夫。
心想倒也不至于拦着我入神门吧,也算半个同门了,碍于神君也不至于如此。
结果他走到车前,问我能否同行。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演哪出呢,且不说你会御剑,世家大族不至于和我一个小门小户的挤一辆马车吧。
他又说自己劳累至极,没备车马,到神门后自会感谢我一番。
原来他当我是傻子,鸿门宴我还敢去第二次?
我清了清嗓子,让车夫快走,这人我不认识。
等行远了,车夫问我真不认识吗,那位公子还站在路中央。
我啧啧嘴,不认识,希望别堵着别的车辆。
驶入官道后,山水开阔,天光乍泄。
把劳什子前夫抛在脑后,心里雀跃又忐忑。
修行不是游玩,必然如登大岳,层层是考验。
驱车扬辔,红尘路远,山水叠程,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