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网

试探（第3页）

"看我怕不怕。"

周明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怕吗？"

陆鸣想了想。

"怕。"他说，"但怕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陆鸣说，"您今天约我，是因为您心里有点不确定。"

周明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有什么不确定的？"

"陆廷山。"陆鸣说，"您不知道他今天见了谁。您的人看见了粤O的车牌，但您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您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您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周明远看着他，没有说话。

"您约我来，"陆鸣说，"是想从我这里确认一件事——我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包厢里很安静。

周明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他看了陆鸣一眼。

"你说得对。我约你来，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你不知道。"周明远说。

陆鸣看着他。

"猜得很准。但猜不是知道。"

"您确定？"

"确定。你今天不会来——这本身就是个答案。"

周明远站起身，往门口走。

"今天下午五点之前，"他说，"给我一个答复。"

"什么答复？"

他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陆鸣一眼。

"站我这边，还是站他那边。"

门关上。

陆鸣坐在那里，把茶壶拿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洒了一点在桌面上，他看着那点水洇开。

周明远说他在等。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知道省里有人在查他。他知道方建华可能会动。他知道小林那边的消息有一半是真的。他知道这些，但他还是坐在这里，给了他五点的dead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