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演出这种中式打压教育下孩子的真实心声。
台词里,不说恨,字字都是伤。
不提爱,句句都是失望。
最后边哭边笑,失望中带着酸楚。
“徐总,行了吧,不用让浩纯演下去了,够好了。”黄垒忽然说道。
“不行,还剩下最后一个情绪没演出来。”
徐小欧看监视器时,视线聚焦在刘浩纯眉间。
分析刘浩纯的微表情精准度。
太精准了。
跟真的似的。
“哪个情绪?”
“痛苦。”
黄垒腮帮鼓了鼓,紧盯监视器。
先是委屈,然后是叠加委屈的期盼,接着是叠加委屈和期盼的失望。
最后,要把痛苦这种情绪加进去。
这几种情绪同时展现出来,会导致身体里分泌大量压力激素,引起血糖波动。
比起刘浩纯的表演。
黄垒此刻更担心刘浩纯的精神状态。
不用想也知道,刘浩纯此刻心跳一定格外的快,心血管负担会加重。
即便是演出来的。
时间一长,会引起神经系统的记忆效应。
大脑无法区分表演和真实。
当演员反复调用痛苦记忆,神经会形成条件反射,即使戏已拍完,身体也会保持一段时间应激状态,难以脱离角色。
说得严重一点,每个情绪都会带走演员的一部分灵魂,他是老油条了,承受得住,问题是,刘浩纯一个新人演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掠夺。
杨超跃坐在后边,默默看着监视器屏幕里,刘浩纯的表演。
好在这种强情绪的戏份,是集中爆发的,而长时间拍摄,可以避免长期沉浸。
她到现在也没听懂,刘浩纯表演过程中,台词里说的,五年前的事具体是一件怎样的是。
只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每次遇到挫折,父亲都会鼓励自己,无条件站在自己这一边。
“曦微,你觉不觉得,阳哥把浩纯这段表演,调教得太好了,我都想到我爹爹……”
杨超跃偏头看去,发现身旁折叠椅上的坐着的田曦微,眼眶泛红。
她抽出张纸巾,擦拭田曦微的眼角,隔着纸巾,用纸腹部按压,以前江阳给她擦眼泪时,也是这样的,手法很舒服:
“曦微,你咋了?”
“没,没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