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县令啊,怪不得。
对方应该是?早就打探清楚他的身份,朱慈煋之前还奇怪,身份暴露居然还没人来?打扰他,原来?是?在等机会。
对方应该早就一直在观察,就等他什么时候有?需求就送上礼物,这样比盲目带人送上什么金银珠宝有?用的多。
朱慈煋看了一眼家丁身后的车队,侧身让开说道:“进来?吧。”
他随手指了个地方让人将煤卸在那里。
车上的煤原本都用油布盖着,等掀开的时候他看到?那一块块的原煤忍不住顿了顿问道:“如今这边烧的都是?这样的煤吗?”
“是?。”家丁小心翼翼问道:“敢问小公?子可是?觉得不妥?”
朱慈煋立刻摆手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跟家里烧的不太一样,不过看上去的确都是?上好的煤,县令有?心了。”
家丁见他态度和煦,应该没什么不满地这才松口气恭维说道:“小公?子长于天子脚下,乡下地方自然是?比不上的。”
朱慈煋笑了笑没说话,他哪儿知道宫里烧的是?什么样的煤。
哦,不对,宫里应该是?两种,地龙烧煤,除了地龙之外还有?取暖的炭盆。
卸煤的时候,朱慈煋还注意到?家丁让人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带了个煤炉,想?来?是?发现他这里没什么取暖设施。
卸完煤之后,家丁就带着人走了,临走的时候还送了一张帖子说是?县令想要为小公子接风洗尘。
朱慈煋收了人家的煤自然也要赴约。
宴席就在县令家里,朱慈煋本来?就是?抱着无效社交的心态来?的。
县令想?要讨好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但朱慈煋绝对不可能给对方任何回?应。
只是?在席间,他竟然见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傅春生?和傅秋露。
他二人一个跟在县令身边,一个在席间侍奉。
在见到?朱慈煋的时候,傅春生?十分诧异:“殿……您……您怎么在这?”
朱慈煋也很意外,这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意外之后,他就升起了戒备。
当初他将卖身契都给了这兄妹二人,还给了他们不少盘缠,怎么现在流落到?这里给县令家为奴为婢?
这里面要说没有?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傅春生?和傅秋露却看着朱慈煋泪流满面哽咽的几乎不能开口。
县令有?些意外:“小相公?识得这二人?”
朱慈煋落座说道:“他们曾在我身边侍奉,在知晓他们身世之后,我怜他们命途坎坷便将他们放良了,只是?不知他们怎么在县令这里?”
县令心中一喜,立刻解释说道:“下官是?在半路碰到?这二人,当时他们受了伤,下官娘子心有?不忍便救了他们,自那之后他们便留在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