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近这段日子,海上?反而风平浪静,郑芝龙没有再攻击大?明的船队,好像之前的摩擦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然也?可能是陆地上?的战争让他?不敢轻易在海上?挑衅。
毕竟这一波打下来,他?们只剩下了泉州、福州、漳州三府之地。
无论是郑芝龙还是朱聿键,应付这些?可能都已经疲于奔命。
结果因为傅瑄被参,他?就要?收敛一些?。
朱慈煋有些?不高兴地回到御书房,他?看向姜雪燕问道:“在外人眼中,首辅真的像是奸臣吗?”
朱慈煋当然不觉得傅瑄像奸臣,但是话又说回来,历史上?那些?奸臣在皇帝面前都表现得很好,皇帝也?不觉得他?们有问题啊。
朱慈煋也?不敢说自己比历史上?那些?昏君强多少,所以有时候也?有必要?站在别的角度审视一下他?的大?臣们。
可他?左思右想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所谓奸臣必定有所图谋,人世间能图谋的不过是钱权,至于什么酒色,只要?有了钱权还少得了那些?吗?
可是傅瑄现在都得到了,他?已经位极人臣,钱……人家本?来就很有钱好吗?现在比起当初还可能资产缩水了。
毕竟朱慈煋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吞金兽,天天搞完这个搞那个。
武器装备就是需要大量的金钱去制作的。
哪儿有奸臣这样的?
朱慈煋想不明白,干脆打算问问别人,看看别人眼里的傅瑄是个什么样。
姜雪燕心直口快说道:“他?们只不过是嫉妒自己不能如?首辅一样跟陛下亲近罢了,若是有机会他?们可能想要?连臣一起参呢。”
姜雪燕如?今身上?也?有了女官职位,自称自然也?是跟着改了。
朱慈煋听后若有所思:“很明显吗?”
他?问的没头?没尾,但是姜雪燕懂了他?的意思,十分客观说道:“确实不同,除了傅大?人,陛下还没有让别的大?臣留宿过呢,也?很少单独召见他?们。”
还没等朱慈煋反省自己,一旁的乌夏便?说道:“可是傅大?人是首辅呀,都察院如?今又没有个争气的,这也?要?怪陛下吗?他?们心里怪陛下,嘴上?还不敢说,就去参傅大?人。”
朱慈煋听了之后微微一笑:“你们倒是偏向傅首辅。”
乌夏心中一惊,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看向姜雪燕。
原本?朱慈煋也?没觉得有什么,傅瑄经常单独奏对,乌夏和姜雪燕都跟他?有接触,而剩下那些?大?臣她们了解的也?不多,所以偏向傅瑄也?正常。
只不过朱慈煋看到乌夏这心虚的表情就忍不住若有所思——这是看上?傅瑄了?
他?倒也?不奇怪,只要?知道傅瑄那副外貌产生的原因,不因此?畏惧,凭傅瑄那副长相勾引小姑娘那是轻轻松松的。
年轻、位高权重、英俊多金还是单身,这不是妥妥的金龟婿嘛。
比起乌夏,姜雪燕很坦然:“傅大?人人很好啊。”
傅瑄出手阔绰,每次入宫都会随手打赏,姜雪燕的小金库至少有小一半是首辅大?人贡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