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说得坚定客观,既有力地回击了那些“喷”她的人,还引起了部分受过网络暴力的公众人物共鸣,后面网友的注意力又从左伊霸气回击网络喷子上,转到了网友对公众人物是否拥有“言语任意权”上。
“就是那个屎到临头还要搅便,她没有公开道歉,有点可惜。”
那个搅便是我亲自收集证据,写的诉状,单独请另一个律所律师起诉的,不过时间过去太久,现在再把她拉出来道歉,确实有些解释不通,所以左伊让我把诉求改为私下道歉,真是便宜那个屎了。
菜上来之后,我跟左伊边吃边聊,因为心中的期待,和周围的氛围感,还真是有别于平常的时候,越聊心里越有种轻盈的、要飘起来的甜蜜感。
饭局尾声,左伊说:“我周六就要飞临川进组了。”
“周六?”那不就只有四天了嘛?“那么早?”
左伊点头:“嗯,这部剧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只是选角,导演迟迟定不下来,所以才拖了那么久。”
“好吧。”我有点失落,毕竟左伊进组就要好几个月,意味着我们好几个月不能见面了……不过,“临川?”
这不是陆禾老家吗?假期我还要和她一起去看清荷呢,到时候可以跟她回家,顺便去剧组看左伊呀!
我去接你
期末考结束后,我跟陆禾就直接去了明州。清荷已经出院了,不过现在还在家里休养。
仔仔细细消完毒,怕自己带着什么病菌,我跟陆禾还带了口罩,这才开门进去。
看了一圈,才注意到宋清荷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们赶紧过去,清荷脸色十分苍白,但好在呼吸还算平稳,也没有发热难受的迹象,应该也是刚刚睡着。
陆禾弯腰轻声叫她:“清荷,清荷……”
宋清荷眉头微蹙,缓慢睁开眼睛,看到我们后又闭眼缓了会,才说:“你们来了呀,先坐吧,刚才太累,不小心睡着了。”
我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你不用特地等我们的,要是累了就回房间睡吧。”
在客厅睡着,万一着凉感冒,又得去医院待好一阵子了。
宋清荷虚弱笑笑,说:“我没那么弱,而且那有朋友远道而来,我却不起来招待的道理?”
我有些不认同,但看她唇角浅淡的笑,叹口气,没有开口。
“你们应该也累了吧?先坐下休息会,我在饭店定了位置,一会我们再过去。”
“饭店?”我有些担心,“你病才好,身体没问题吧?”
陆禾也附和:“对啊,也不用那么正式地招待我们的,让人送到家里来就成。”
宋清荷看向陆禾,笑:“我们好久不见,正式接待是应该的。”
陆禾抖眉毛:“我们谁跟谁啊,用得着这些虚的?”
我看着清荷的微笑,问:“清荷,你想出去呀?”
宋清荷轻笑,点头。
或许是看我们还是不同意,宋清荷眨眨眼,说:“别担心,我上次只是因为出去太着急,忘戴口罩才会生病的,这次戴好口罩,肯定没问题。”
我有点犹豫,毕竟之前专家会诊时说过,清荷的病不能根治,随着她年龄增长,身体的抵抗力只会越来越差,也就是说越来越容易生病,并且因为她的先天疾病,又可能引起其他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