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楚峥观望了一下他们二人的反应,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危机感。
“认识,我母亲与他母亲是闺中好友,我与他小时候也经常一起玩。”
温姝宜诚恳回答,语气无波。
但楚峥听在耳中,却是心中警铃大作。
又来一个青梅竹马!
烦人的家伙怎么就这么多!
屋顶风大,楚峥搂着她下去,原本没太将那个客人江影放在心上,可谁知没一会,前厅有小厮来报,说那位江捕快,是有正事要见大姑娘。
“见我?”温姝宜指了指自己,一脸的嫌弃与晦气。
“你不想见他?”楚峥敏锐察觉到这一点,心中警铃摇得都轻浅几分,心情大好。
“当然不想见,你没看他那身衣服吗,这小子从小就痴迷查案破案,现如今更是自降身份,堂堂东昌伯爵府家的小公子,用恩荫讨了个小捕快当,他可是查案高手,能被他找上门来问事情的人,定是被牵扯到什么案子里了。现在上门找我,也定是因此原因,晦气得很。”
“那我陪你一起去见他。”楚峥勾了勾唇角,对温姝宜吐槽那位江捕快的话很是受用。
果然不出温姝宜所料。
江影登门做客,可不是为闲聊而来,而是因为温姝宜牵扯进了一桩刺杀未遂的案子中。
“永宁长公主被当街刺杀,刺客被当场就地正法,这关我什么事?我这两日连门都没出,你别说是怀疑我买凶杀人。”
“自然不是,只是怀疑你与刺客有什么联系,所以才来细细查问。”
温姝宜闻言,悄悄翻了个白眼……
“我跟刺客没联系,倒是你,今日不会是来公报私仇的吧?”
温姝宜没点明是要报什么仇。
但据楚峥观察,他们二人之间的眼神流转以及神色变化,便知道,这个仇,肯定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小秘密。
不太妙,他的妻子,与她青梅竹马长大的幼时玩伴有秘密……
楚峥不语,只一味地摸着下巴,两方打量。
而江影,不知想到了什么,红着脸一拍桌子,大喝一声。
“江某公事公办,绝无公报私仇之心,还请温大姑娘能严肃对待此事,不要再扯些无关话题,我现在只问你一句,当日在萧状元家,你们撞见有一赤身男子翻出萧家院墙之时,有没有看清那男子的脸?是否怀疑了他的身份?有无命人往那男子的家中,给他妻子递了什么信?”
温姝宜心中咯噔一声,但面上却不显。
送信的事情做得隐秘,是白雀凭借较好身手,溜到公主府附近,用箭矢绑着信件,射进公主府的。
写信的信纸,是用的各大书斋常见的普通草纸,字迹也是温姝宜仿照的大众印刷体,羽箭更是自己随便找材料做的,完全没有特殊印记,也不会被找出出处。
已经做到如此了,怎么还能顺藤摸瓜查到她身上?这不合理!
“当时在场的人有很多,包括萧寒与他母亲,他们二人都能作证,那男子逃出去的时候,用个红肚兜将脸捂得很紧,谁都没能见到他的真容,见不到真容,自然无法猜测他的身份,更不可能送信给他妻子,这搬弄是非的作风,你觉得像是我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