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两边的焊锡都彻底熔开,他才用镊子把松脱的贴片摘了下来。
宋超一直扒在柜台边看着。
见江澈动作麻利,甚至比他见过的那些老师傅,下手还地道三分,不由惊讶地瞥了眼杨晓光。
杨晓光是见识过江澈手艺的,立刻嘚嘚瑟瑟的扬了扬下巴。
而在旁边两人忙着挤眉弄眼的功夫。
江澈也已是用镊子夹起新电容,对准焊盘放了下去。
烙铁头融开锡丝,把电容端头和铜箔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小霸王的后盖扣回原位。
接线连上柜台后面那台小电视,按下了电源开关。
屏幕亮起。
画面中,一双红色的拳头碰撞到一起。
“小霸王!其乐无穷!”
青年男声跟着响了起来。
杨晓光盯着闪烁的画面,眼睛都亮了:“江哥,你真是神了啊!
这才几分钟,就修好了?
上周修这机子的师傅,可是足足磨了我半个多小时呢!”
宋超此时也正盯着电视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像他这种五金铺子,经常和维修师傅打交道。
有的人图省事,会直接在他店里拆机配件。
不少人修个收音机都要研究好半天。
像江澈这般行云流水的操作,他只在一些老师傅身上见过。
宋超咽了口唾沫,好半晌才开口:
“江兄弟,你这手艺,待在废品站太屈才了啊!
你们隔壁维修班的韩老大,平时就爱到处招揽有技术的人。
他咋没挖你去自己组里呀?”
江澈之前也听周德海提过,这位维修班的韩组长。
但他过往跟这人没什么交集,了解的不多。
正琢磨着该怎么接下茬儿,却听杨晓光突然开口说:
“对啊!江哥你有这维修手艺,为什么非待在废品站啊?
维修班的周师傅下个月退休,他的位子一空出来,就能往里进人。
我倒是可以回去跟我爸说道说道,只是……”
说到这里,杨晓光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
“可我马上高考了,我爹盯我盯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