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就是奇了怪了,千年难得一见啊!
两对头,这是握手言和了?
等到两人走到近前,程立东这才发现,这事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样。
只见自家老爹脸色铁青,嘴里说出来的话更是冷言冷语。
“我说你个占便宜没够的!咋就这么烦人?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我说不行不行,你咋还问呢?你是不是岁数大了脑子转的慢?耳朵也不好了?要我说还不如早点退位让贤,给年轻人腾个位置!”
要是往常,听见大队长这样说,兴隆峪大队长肯定会呛两句。
可今天,他一反常态,不但没吭声,反而笑得更开怀。
“老程啊老程,看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给我引荐引荐呗?”
“不成!没听刘书记说呀,这事公社会有安排的,到时候你听公社领导的不就好了?”
“等公社安排得啥时候啊?凭咱们这关系,提前一点不行嘛?”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没听见啊!刘书记说了,这事暂时保密呢。”
兴隆峪大队长见在大队长这讨不到半分好处,只能讪讪的闭了嘴。
“成,我听你的还不行吗?等公社安排!等刘主任指示!走了!,你这老程,真没意思。”
大队长“哼”了一声,坐上儿子开的拖拉机,烟袋锅子一甩。
“走!回家。”
这一路上,程立东没少追问。
“爹。公社开会是啥事啊?”
“爹,你和兴隆峪大队长到底有啥秘密?他求你办事?”
“爹,你倒是给我个准话呀!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
拖拉机的突突声里,程立东每说一句话,都得扯着嗓门喊半天。
到最后,却没得到大队长一句回应。
直到拖拉机进了大队部院里,空气一下安静下来,大队长才拿着烟袋锅子砸了儿子的后背一下。
“你这小子,话太密。”
“爹——”
“好了好了,别磨叨了,挺大个小伙子,咋娘们儿家家的?!去!跑一趟,找小杨知青过来,就说让她到大队部,我有挺重要的事要和她说。”
“爹?是不是兴隆峪大队长说的事和小杨知青有关?”
“还不快去?!”
大队长无语,自己儿子怎么就这么磨叨?一点都不像自己!
杨柳到来时,大队长已经喝了一大茶缸子的水了。
“程叔,找我?”
“坐下说,确实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