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知道她在,才会来的。
温莞尔回答:“纪先生,只是来看看,对吧。”
“你希望我做点别的么?莞尔。”
“不希望。”温莞尔摇了摇头。
纪青洲慢条斯理的上前两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近到,温莞尔都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清洌味道。
他俯身,薄唇凑到她耳边:“我对你,从不出尔反尔。”
她强迫自己保持着镇定,说道:“那就好,纪先生。我去找我老公了,不打扰你。”
温莞尔只想快点逃离。
纪青洲“嗯”了一声。
温莞尔转过身,后背挺直,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脚下一崴。
“小心。”
腰肢上,多了一只大手。
牢牢圈住她,给她强而有力的支点。
可是温莞尔只觉得腰肢那一圈,像是被烙铁烫过。
烫得她直哆嗦。
她飞快的站稳,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匆匆忙忙的走回到陆泽廷的身边。
“我问了,”温莞尔声音轻轻的,“纪青洲只是过来看看,不会参与竞标。”
陆泽廷微微眯起了眸,看穿了她的不安和慌张。
“你怎么了,”他问,“和纪青洲说了什么,怕成这样?”
“有吗?”温莞尔立刻否认,“没有吧。”
她,有这么明显吗?
她已经在竭力掩饰了。
陆泽廷压根不信她,继续追问:“你很怕纪青洲?为什么?”
按理说,她和纪青洲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
起码,纪青洲收养她十年。
养育她,栽培她。
没有纪青洲,就没有现在的温莞尔。
她可能只是孤儿院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女孩,过着普通又庸碌的生活。
温莞尔咬着下唇:“陆泽廷,这京城里,有几个人不惧怕纪青洲?”
这理由有几分说服力。
纪青洲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从不讲仁义。
“那倒也是。”陆泽廷嗤了一声,“可你,最不该怕他。”
温莞尔垂下眼,掩去眼底的神色:“我嫁给你,他很不高兴,所以我和他的关系就慢慢疏离闹僵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标,我和他根本不会有任何联系。”
“嫁给我,他有什么不高兴的?”陆泽廷反问,“难道你嫁给你那个前夫,他就很满意?”